铜钱装作刚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样子,焦急地在院子里朝外喊:
“淑芬娘子!别爬墙!别爬墙!田老是真的得了很重的疫症!会传染的!
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啊!你要是得了疫症,你想想晏儿该怎么办?!”
夏驰柔已经从那边冒出了头,一脚踩在墙头上,一手指着刚从躺椅上站起身,准备躲去屋子里的田药师,气喘吁吁骂道:
“你放屁!他那样子像是生病了的?还疫症?骗谁呢?!你们到底什么情况?如实招来!”
说着挽了袖子就要往院子里跳。
“哎哎哎!小心呀!”
铜钱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去将人接着。
也还好他家墙头不高,夏驰柔撑着他的胳膊借了下力就跳下来了。
她看着猫着腰准备溜进去的田药师,暴喝一声:
“站住!!!”
田药师像是被人拍了定身符,瞬间就不动了。
半晌反应过来自己没有真的被人定身,但是这时候再往里跑已经晚了,不过是欲盖弥彰,只得转过身来,悻悻揉了揉脸,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夏驰柔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田药师面前,劈头盖脸就质问起来。
“你这老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日不还好好的吗?怎得突然躲起我们来了?”
田药师被问的满头大汗,脚步移动,扭开一个角度,避开夏驰柔的直视。
他双手交握在身前,就是垂着头不说话。
“哎呀,淑芬娘子,这都是误会,药师确实身子不好,真不是骗你......”
铜钱上前打圆场,还给田药师使了个眼色,试图让他装一装。
可偏偏田药师低垂着头,就是不看他,一点表现都没有。
这一幕全都落在了夏驰柔的眼里,她冷笑一声,视线在田药师和铜钱身上来回逡巡。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庭院里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之中。
铜钱想要用其他的理由蒙混过去,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给田药师使眼色他又不配合,急得直挠头。
而田药师只是木着一张脸低垂着头不说话。
“田药师,我以为这小半年以来,咱们相处地还算融洽,好歹也算是朋友了。
所以一得知你生病,我十分担心,先后派了人上来看你,可是你呢?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淑芬有什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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