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那白蝴蝶，就是你落在我眉宇间轮回的印记。”温尉霖搂着林忆，眉眼间满是温柔。
“那就让我加深这个印记。”林忆直起身子，一吻落在温尉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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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林忆看着泛白的天空，“一夜未眠，要尽早回去休息。”
“不急，”温尉霖拉住林忆的手，“想不想看日出？”
“看日出？”
“对，日出，再等等，太阳就要出来了。”
“好，那我们看完日出再回家。”林忆重新坐了下来，此后两人安安静静，呼吸可闻。
*
山脊像一柄被月光磨亮的银刃，浮在云海之上。雾潮无声地涨落，将群峰浸成幽蓝的琥珀，连风也屏息，怕惊碎这液态的夜。
东方的天穹先是一抹冷灰，继而晕开淡紫，像被春水浸湿的旧信笺。忽然，一线绯金自云缝渗出，纤弱却锋利，轻轻一划，夜的绸缎便簌簌剥落。
那光越涌越急，似熔化的玫瑰汁沿云的褶皱倾泻。云层被点燃，从内里透出琥珀、珊瑚、桃夭的渐层，仿佛整座天空在悄悄酿一场私密的春醉。
日轮只露一线，却已将云海烫成流动的金箔。浪尖浮起碎钻般的冰晶，每一颗都藏着一枚倒置的黎明。岩壁的苔痕被镀成翠玉，石缝间渗出蜜色的光浆，像大地在轻轻呼吸。
瞬息，赤红的弧刃跃出云涛，溅起万丈光屑。云海沸腾成玫瑰色的牛奶海，浪尖漂着星芒；山影被拉长成漆黑的绸带，末端浸在光的蜜罐里，渐渐融化。
最后一层夜色被风卷走，天地只剩光与光的回声。新生的太阳悬于云瀑之上，像一颗被宇宙私藏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将群峰、云海、远空重新镀上一层滚烫的温柔。
“好美。”林忆轻声呢喃着。
“是啊，日出，永远都是壮丽的景象。”温尉霖侧过头，冲林忆一笑。
“原来大自然的震撼，是是宇宙偷偷写给渺小生命的烫金情书；是亿万束光同时按下的快门，把每一粒尘埃都拍成永恒的星图，是时间突然失重，一秒钟被拉长成一条银河，让我以为，自己也是那正在升起的太阳。”林忆的声音很轻，仿佛不愿打破这壮丽的美好。
“这就是自然的伟力。”温尉霖附和，“现在，我们该回家了。”
“好，我们，回家。”林忆一笑。
下山，林忆没有动用任何力量，两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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