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把院子里的月季晒得透亮，周猛穿着半旧的灰色短T，挽着裤腿，赤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他弯腰扶着周念念的小自行车后座，掌心抵着车座，嗓门洪亮得能穿透院墙：“念念，蹬！使劲蹬！有爸爸在，摔不了！”
小姑娘穿着粉色的小运动鞋，两条小腿蹬得飞快，车把却摇摇晃晃，像风中的小树苗。周猛跟着小跑，手臂绷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女儿的后背，比修发动机时还专注：“哎哎哎，往左边打方向！别冲花坛去，那月季扎人！”话音刚落，念念一个没稳住，车子往旁边歪，周猛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车座，硬生生把车稳住，自己却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撞上爬在爬行垫上的小儿子。
“爸爸好厉害！”念念从车上跳下来，拍着小手欢呼，转身就扑到周猛腿上。周猛弯腰把女儿抱起来，用胡茬蹭了蹭她的小脸，惹得念念咯咯直笑：“那可不，你爸我当年在修车厂，扛着轮胎跑十米都不喘气，这点活儿算啥！”
话音未落，裤腿突然被拽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小儿子正趴在地上，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他的裤脚，另一只手还攥着几根从他头上薅下来的头发，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小短腿蹬来蹬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好家伙，你这小崽子，还敢薅你爹的头发！”周猛把念念放在地上，弯腰拎起小儿子的后衣领，像拎着一只小奶猫，语气里满是嫌弃，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跟你姐小时候一个德性，就知道欺负我。”他把小家伙放在爬行垫上，刚直起身，头发又被抓了一下——这次小儿子手脚并用，顺着他的腿往上爬，像只黏人的小猴子，把他的短T都抓得皱巴巴的。
周猛没辙，只好盘腿坐在地上，任由小儿子趴在自己腿上，一手护着小家伙的腰，一手帮念念调整自行车的辅助轮：“念念，下次骑车看着点路，别光顾着往前冲，跟你妈说的似的，像个小冒失鬼。”念念蹲在一旁，伸手戳了戳弟弟的小肚子：“弟弟是小调皮鬼，爸爸是大笨蛋！”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敢说你爹笨？”周猛伸手去挠女儿的痒痒，念念笑着往旁边躲，一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玩具箱，小皮球、积木撒了一地。一时间，院子里全是父女俩的笑声和小儿子的咿呀声，闹哄哄的，却透着一股子鲜活的劲儿。
厨房的窗户开着，林晚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低头翻炒着锅里的青菜。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回头望了一眼——周猛盘腿坐在地上，小儿子趴在他肩头，揪着他的头发，他皱着眉“嘶嘶”吸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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