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在夜色里疾驰，车灯划破街头的薄雾，宋子杰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后座两人的身影。
马军憋了一路，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头，咱们这次端了林昆的制毒窝点，第一步计划算完成了吧？”
闫明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皮都没抬：“差最后一步，得等阿力那边搭线。”
马军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语气带着试探：“那啥…… 头，有件事我琢磨半天没明白。”
“怎么了？军哥，有事说，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闫明没好气的说道。
“头，抓毒贩跟脱衣服有什么必要联系吗？你跟阿仁当时就穿条内裤，嫂子们又不在，你也没必要……” 他越说越含糊，最后几个字几乎没了声音。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引擎的轰鸣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闫明指尖的烟停住了，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阿杰，路边停一下。”
宋子杰不敢多问，赶紧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路灯在远处泛着昏黄的光，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
马军坐直了身子，心里有点发毛：“头，这荒郊野岭的，停车干啥啊？”
闫明侧过头，看向马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却带着实质性的杀气，仿佛能穿透人的骨头：“没啥事，就是突然心血来潮，想找个地方埋个人。”
马军瞬间僵住了，后背直冒冷汗，赶紧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脑子是不太灵光，但不傻，闫明那眼神里的寒意，都快把他冻成冰块了。
虽然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错在哪，但他知道，再敢多嘴，真有可能被扔在这儿喂野狗。
回到湾仔警署，闫明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轻松了些：“怎么样，苗志华那边有反应了？”
“头，我跟他提了恢复身份的事。” 阿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丝毫焦虑，“他不乐意，把我安排到后勤部了。”
闫明笑了笑，一点都不意外：“放心，再忍两天，林昆会找你的。他把家人看得比命还重，不敢拿老婆孩子赌。到时候你就这么说……”
他压低声音，把计划细细跟阿力说了一遍，确保每个细节都没遗漏。
与此同时，霍兆堂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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