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耀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得 “哒哒” 响,眼睛瞪得像铜铃:“阿明,你真有把握?”
他那表情,像是在押注最后一块筹码的赌徒。
闫明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署长,四十个拿着 AK 的匪徒我都能一锅端,一群还在玩弹珠的小屁孩,难道还能翻出天去?”
“好小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黄炳耀拍着大腿站起来,笑得眼角皱纹都堆成了褶子。
“我这就安排你入学,你这张脸嫩得能掐出水,扮学生绝对没人怀疑 —— 比那个周星星靠谱多了,他那张脸看着就像留级十年的老油条。”
闫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入学?署长你没发烧吧?一个卧底还不够,还要把我也变成‘学生’?”
他指着自己的警徽,“我可是督察!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背乘法表?传出去全港警队都得笑掉大牙!”
“不当学生?” 黄炳耀摸着下巴琢磨,“难道你想当老师?就你这脾气,怕是三天就得把教室拆了。”
“我就不能以警察身份去查?” 闫明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署长的脑回路比迷宫还绕。
“有了!” 黄炳耀突然一拍脑门,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你就以安全防范教育的名义去学校,顺便跟卧底接头!这样既不暴露身份,又能光明正大地查案 —— 简直完美!”
闫明 “啪” 地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窗户:“YES,SIR!”
心里却在嘀咕:安全防范教育?怕不是要变成大型军训现场。
“去找伢子拿资料,这案子能不能成,全看你的了!” 黄炳耀把文件袋往他怀里一塞,眼神里充满了 “老父亲般的期待”。
“师姐,署长让我来拿资料。” 闫明刚走进资料室,就看见伢子正对着电脑屏幕敲得飞快。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发梢上,倒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伢子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资料还在整理呢,下午给你送办公室去?”
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电话线,像在打什么小算盘。
“那就麻烦师姐了。” 闫明转身要走,却被她一把拉住。
“阿明,等一下!” 伢子从抽屉里摸出两张门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这有张国荣演唱会的票,明天晚上的,一起去?”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
闫明看着门票上张国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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