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曾祺的脚步还有些虚浮。
他走到走廊的窗边，外界工地的轰鸣声涌了进来，那些巨大的工程机械在他眼中，运行得迟钝又笨拙，像上个世纪的古老造物。
他的大脑是一片被风暴席卷过的海洋，林默在白板上留下的那些公式和模型，是风暴的中心。
二维存储，维度跃迁……
这些词汇还在他的神经末梢跳动，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回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林默已经擦掉了白板上的部分内容，开始书写全新的、更加基础的公式。那些昨天还被他们奉为圭臬的理论，此刻在林默笔下，成了需要被重构的砖石。
“所有人，带上你们的电脑。”
林默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从今天开始，未来两个月，这里就是你们的教室，也是你们的战场。我会把你们脑子里所有过时的东西都敲碎，然后，再教你们怎么把它们重新拼起来。”
一场史无前例的、来自未来的思想重塑，就这样开始了。
……
两个月后，深夜。
星火未来安保指挥中心，代号“蜂巢”。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排排服务器闪烁的幽蓝色指示灯，和墙壁上数十块分割的监控屏幕。空气中只有设备散热和浓咖啡的味道。
判官推了推眼镜，指着其中一块屏幕。
“目标，王伟，东冠工厂三号车间质检员。入职前有三次不明来源的大额资金入账，与他在三桑集团任职的表兄通话频率异常。”
屏幕上，那个叫王伟的男人正低着头，假装在检查一批刚下线的电池模组。他的手指在操作台的边缘，以一种特定的节奏，轻轻敲击了四下。
“摩斯电码。”蝎子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一丝嘲弄，“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么老土的玩意儿。”
“老土，但有效。”判官调出了另一份数据流，“他敲击的震动频率，被他工牌里藏着的微型传感器捕捉，转换成数据包，试图通过工厂的内部网络发出去。”
数据包在屏幕上显示为一个不断冲撞防火墙的红色光点。
但在它找到出口之前，一张无形的、由判官亲手构建的数据蛛网，已经将它牢牢包裹。
“把他带回来。”
秦峰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他自始至终没有看屏幕，只是在擦拭着一把匕首的锋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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