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冷一笑,端起手中的狙击鳄鱼步枪,上膛瞄准。
“砰!”
一声枪响划破长空。
子弹从枪管飞出,擦着南笙笙的发丝,正中厉辞年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和杀伤力,使得厉辞年后退几步,鲜红的血从他胸膛处不断地往外涌。
亚撒抓住机会,带着佣兵上前将南笙笙护在身后。
亚撒端着手里的枪,面色冷戾地看着众人,他说:
“这是我们骁爷和厉辞年的一点私人恩怨。”
“无关人等可迅速离开。”
“有执意要留下来陪厉辞年和厉氏人死的,我们也并不介意将他一起送下黄泉。”
从混乱发生的那刻,人群就吓得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此话一出,其余不相干的人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待下去。
也就是几息间,现场只剩下厉辞年和司徒骁的人对侍。
佣兵们再无顾忌,端起手中的枪对准厉氏的人就是干。
厉辞年安排在附近的武装军,也是立刻涌进来。
“砰——!”
“砰——!”
“砰——!”
密密麻麻的枪声没断过。
鲜血四溅,整个婚礼现场变成恐怖的修罗场。
战乱不断,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在空气中交织。
南笙笙被亚撒和佣兵护在身后,一动也不敢动。
混乱中,她看到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地上。
正朝她走来。
随着他的走近,亚撒和护佣兵自动给他让出条小道。
铺天盖地的逼仄压迫感压制着周遭所有的一切。
那双皮鞋在她面前停住,高大的阴影从头顶投下来。
她抬眸,对上男人一双极阴沉冷厉的戾眸。
“司徒骁…”她声音张嘴刚叫了男人声,就被打断,
司徒骁戾眸不断涌现瘆人的寒意,“没跟那小白脸结成婚,宝贝儿很失望吧……”
南笙笙想说她没有,可他却先一步把她轻松提起来,
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朝某个方向走去。
她被他强制一路扛着进入某个豪华宽敞的套房。
被男人粗暴地扔到洒满玫瑰花的复古柔软大床上。
印入眼帘的是,被布置得精美且喜庆的装修陈设。
她大概猜到,这里应该是厉辞年原本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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