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之人,她只带了风彻。
原本萧破野的意思是让那速和荆武随行,但她更想把他二人留在萧破野身边。
自己此去宣国前路多艰,萧破野去楚国亦是危机四伏。
况且身边每多一个人,行事便多了许多顾忌,若是可以,连风彻她都不想带。但她得带,带风彻可安萧破野的心,风彻随行,一是护她安全,二嘛,自是防着她和晏辞过从甚密。
萧破野放手,但又不会全然放手。
带上风彻也好,风彻武功不及那速和荆武,但轻功颇高。遇到紧急情况,她与风彻也能逃生。
擦干眼泪,傅知遥脸上露出一个又苦涩又释然的笑容,她终于走出了那草原,走出了萧破野羽翼之下的天下,她该高兴才是。
车队行至第二日,日头暖暖,傅知遥倚在车厢软枕上小憩,车窗外的风裹挟着尘土气息,堪堪掀动帘角。
倏然间,一股极淡的冷香漫入鼻息,她睫羽一颤,猛然睁眼。
视线所及之处,车内已多了一人,玄衣玉带,眉目清隽,他指尖捻着一束花枝,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笑意。
竟是晏辞。
傅知遥十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晏辞深深的看了傅知遥一眼,“你素来料事如神,竟未猜到我会来?”
傅知遥看了眼四周,“你此时来不安全。”
如今还在卫国境内。
晏辞笑了,他倾身到傅知遥身前,“傅知遥,知道关心我了。”
傅知遥看了他一眼,又微微垂眸,她想起了二人最后分别时的情景,莫名有些尴尬。
晏辞将花枝递到傅知遥手中,“前路多险,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人。”
傅知遥:“......”
若说半点触动没有,定是假的。
但,“我今日处境,不是拜你所赐?”
晏辞轻笑出声,“恩,怪我。”
傅知遥瞥了他一眼,有些怄气般,“竟不狡辩。”
“辩无可辩” ,晏辞声音低醇如酿,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勾人的质感,一字一句里,皆是快要兜不住的浓情。
傅知遥被这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情烫得心头一颤,她刻意不看他,微微侧身。
晏辞低低地清了清嗓子,耳根漫上一层薄红,他迟疑片刻,还是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挨着她坐下。
不过一指宽的距离,却烫得傅知遥浑身紧绷,几乎是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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