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丹恒就看到。
洛水动作娴熟。
从摊位内层层叠叠的烘烤架里拉出其中一层。
取出的那个派，基底确实是仰望星空派的模样。
探出的鱼头看起来被烤得干香酥脆。
透着诱人的金黄色泽。
而非想象中的焦黑。
然后，丹恒看着洛水拿起一把细刷。
蘸取浓稠的墨鱼汁。
手法流畅，均匀在派的表皮刷上一层黑釉。
最终呈现出的光泽和质感。
与跟他记忆中三月七之前发来的那张灾难现场照截然不同。
最后这点加工环节完成得很快。
当洛水把成品，递到他手里时。
丹恒盯着这个撒着金箔，造型别致。
甚至称得上精美的咖啡咏唱派。
沉默了许久。
温热的气味中带着一股奇异的咖啡焦香。
他再抬头。
看向身边那三位同伴。
砂金终于转回了头，毫不掩饰计谋得逞的笑容。
三月七和星则挤眉弄眼。
就差当场催他“快吃快吃”。
丹恒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他们三个之前在笑什么了。
东西既已到手。
丹恒也没去找座位。
手中的派温热。
凑近了些，能闻到鱼头烤制后散出的焦香。
其间还混合着若隐若现的咖啡香气。
这扑面而来的气味组合。
完全不是黑暗料理该呈现出的状态。
他戴上一次性餐饮手套。
拿起其中被预先切好的一块。
他本是抱着品尝比姬子咖啡更恐怖味道而来。
但眼前的食物和香气。
无疑指向了同伴们联手设下另一个方向截然不同骗局。
派的分量很实在，鱼肉给得足。
第一口咬下去。
牙齿首先感受到的是外层酥脆派皮，和内部蔬菜丝带来的清爽咔嚓感。
随即，便是内里绵密复杂的馅料。
肝脏慕斯处理得极其细腻。
口感丰润丝滑，鱼肉鲜嫩。
松松软软却又丝毫不粘腻糊嘴。
蔬菜的清脆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可能存在的厚重感。
使得整体口感既有层次和嚼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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