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珩嗓音低沉:“我买的。”
柳清芜举起手中地契,眼里带着威胁:“你哪来的钱?”
这个酒庄可不便宜,以江月珩现在的零花,不吃不喝攒十年也买不起。
“陛下给的赏银。”
柳清芜闻言收起地契:“好吧。”不打算再继续追问。
江月珩不依了:“三娘为何不问赏了多少?”
柳清芜:……她难得想给他留点私房钱。
“你直接说还剩多少吧?”
江月珩掏出荷包递给她,一五一十道:“陛下赏了我一千两,庄子是从户部那儿买来的,花了六百两。”
“床头匣子里的东西花了二百一十两。”
“最后还剩一百九十两。”
柳清芜将荷包里的东西倒出来,两张银票,面值一百五十两。
两个金饼,重四两。
还有个孤零零的银角,约莫值一两。
柳清芜看了眼江月珩,将一个金饼和银角重新装好递出。
江月珩面露迟疑:“这是提前将后两月的零花给我?”
柳清芜无语凝噎:“你就说要不要。”
“要。”
喉间溢出一丝轻笑,江月珩接过荷包揣入怀中。
……
伴着日暮,薛良提着酒肉归家。
直至月色高悬,昏暗的地窖里迎来了一丝新鲜空气。
三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被人捆了手脚随意丢在墙角,气若游丝。
最年轻的那个尚有一丝余力,恶狠狠瞪着来人:“唔唔,唔唔唔唔唔!”(贱民,你不得好死!)
薛良提着油灯,面无表情查看一番。
两个老婆子面上心如死灰,身上衣不蔽体。
但是还活着。
冰冷的眼神无一丝动容,薛良无声出了地窖。
今日没死,便明日再来。
……
四月廿二,押解队伍启程。
同日,援军纷沓而至。
五月初三,圣旨至边关,只一字:战!
粮草紧随其后。
不足半月,蛮族果真如先前预料那般,兵临城下。
五月十五,两军初战,势均力敌。
蛮族士兵身强马壮,但大秦胜在人多装备精良。
交战数次,各有输赢。
蛮族因粮草补给不足,先显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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