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要是能把事情办下去，我愿意试试。”
“行。回去这几天别急着练拳。等伤好些，我再看看你的气花练得怎么样。护阁人的事，等回了阁里，咱们坐下来谈。”
王虎原以为话已经说到领差事了，没想到转了一圈，又回到养伤上。
他看向风雨桥，正想让她帮着说一句，风雨桥已经将车里的靠垫塞到了他背后。
“靠好。等到了山脚，还得记着给人打电话呢。”
陆雪琪听到这话，转过脸去看窗外，嘴角却弯了一下。
到了神农山脚，车已经不能再往里开了。
王虎下车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把装铁卷的包提起来，陆雪琪便在旁边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王虎一怔，随即将包放回座位，拿出手机给顾漫青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到山脚了？”顾漫青问道。
“刚下车。你那几份合同谈得怎么样？”
“还剩一份，明天再谈。”顾漫青听见他这边的风声，问道，“从山脚还要走多久？”
“有一段路。我们慢慢走，师父也在。”
“那我不耽误你了。过两天胸口还疼不疼，你记得告诉我。”
“好。”
王虎挂了电话，再去拿包，却见风雨桥已经把包提在手里，只给他留了那个装泥人的纸盒。
“这个也要师姐替你拿？”
“这个我自己来。”
他立刻把纸盒拿了起来。风雨桥见他护得紧，不由笑道：“行，你就抱着你的泥人上山。”
进山之后，几人沿着山谷往里走。到石阶下时，雾气正从林子里漫出来，再往上几级，就只能看见前面人的背影。
王虎还记得第一次到这里时，他站在阶下等人通报，生怕多走一步就踩了机关。如今跟在莫问生身后，哪几处该转弯，他自己也认得了。
只是这次走到半途，胸口又开始发疼。
王虎放慢脚步。风雨桥回头看他，他原本想说没事，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口。
“师姐，等我喘口气。”
风雨桥停下来，把水递给他。
“早说不就好了？师父又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山上。”
走在前头的莫问生听见了，果然也停下脚步。他没回头催，只等王虎喝了水，才继续往上走。
越过石阶，雾渐渐散开。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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