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黑龙县,北风卷着碎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城郊的 “林海粮业” 种植基地里,
一排排温室大棚东倒西歪,塑料薄膜被昨夜的冰雹砸得千疮百孔,露出里面枯萎发黑的稻苗。
基地办公室是间简易板房,林父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种植合同,脸色没有血色。
他儿子林晓宇刚上大一,此刻正对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当地气象局的最新预警:
“未来 6 小时,霜冻持续,局部伴有冰雹,灾害等级升级为红色”。
“爸,三号大棚彻底废了!” 林晓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里面的‘绥粳 18’全蔫了,叶尖都冻成黑色了,根本救不活!”
“绥粳 18” 是他们父子俩的心血。
黑龙县素有 “北疆粮仓” 之称,这里是全国优质粳稻核心产区,常年种植着 “龙粳 31”“绥粳 18” 等高产抗逆稻种,也是林建军父子俩的希望所在。
三年前,林父东拼西凑借了两百多万,盘下这片三百亩的水田,专门种植这种优质粳稻 。
抗病性强、口感好,是米业公司的抢手货,本来再过两个月就能收割。
按照今年的行情,净利润能有一百多万,足够还掉大半外债,还能凑齐林晓宇接下来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可谁能想到,这场突如其来的特大霜冻,再加上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特大冰雹,把父子俩的心血砸得稀碎!
板房里还有三个工人,都是附近的村民,此刻也低着头,满脸愁容。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叹了口气:
“林老板,不是我们不使劲,昨晚我们守了半宿,盖保温膜、点增温灯...”
“可那霜太大了,灯一灭,温度立马就降下来,冰雹砸得我们根本站不住脚。”
“刚才我去看了,四号和五号大棚也撑不住了,稻苗根部都冻硬了。”
林父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我知道,不怪你们。”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
地里的积雪没到脚踝,裸露的稻穗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冰壳。
“县气象局不是说要人工消雹吗?还有那个什么防霜冻烟雾弹,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林晓宇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提到这个,林建军重重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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