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弹枪的射程并不算远，就算有着李晔的特定设置，距离也不过二三十步。
可就在这二三十步的距离内，当五百霰弹枪分成两批，向着前面先后扣动扳机。
伴着被枪声巨响吓傻的鞑靼、契丹，他们眼中看见的画面是五百个手持雷霆的唐军，手中忽然传出雷霆霹雳与火光后，是正面几乎没有甲胄的鞑靼牧民仿若野草般被瞬间收割倒下。
七万人的人潮铺天盖地，可面对不过五百唐军，这七万人的人潮，居然真的在瞬间出现了一个明显缺口。
而且伴着这个缺口出现，是阙勒多等鞑靼贵族，以及远处耶律阿保机等契丹勇士，所有人全部惊恐的从马背上站直了起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一...一千人...没了？”
原本看不起唐军不过五百的契丹勇士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
哪怕是能作为耶律阿保机的贴身护卫，是契丹中一等一的顶尖勇士。
可在看清楚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后，是整个人带着不敢置信、震惊、恐惧等诸多情绪，牙齿略微碰撞的支吾开口。
都是沙场老将，仅仅只是从瞬间清空的范围来看，他们几乎就立即摸清楚这一瞬间没了多少人。
虽然牧民战斗力一般，但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军队，也从来不可能出现一个照面就直接灭掉一千牧民的壮举。
甚至这已经不是什么壮举，这完全就是神话！
以至于就连耶律阿保机，也不自觉向后昂着身子，面容绷紧到极致，双目瞪圆到极致，随后居然被震惊的忘记了呼吸，整个人脸色被直接憋得铁青！
契丹人这边是震惊多过恐惧，而直面唐军的鞑靼人，则是只剩下了惊恐与茫然。
甚至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每一件都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即便到了此刻，鞑靼人居然还没有组织起任何反击。
所有人都是大张着嘴巴，目瞪口呆看着前方堪称神迹的一幕。
甚至一些反应比较快的年轻贵族，更是在短暂惊恐后，立即就开始昂头对着头顶苍天不断祈祷：
“天神...是天神！！！”
惊恐、虔诚、甚至夹杂着一点绝望。
此时的草原上长生天信仰还没有发展起来，鞑靼等游牧部落更多的还是信奉萨满，信仰中的主神也是天神。
而此刻不少鞑靼人直接开始念叨天神，甚至在念叨的过程中直接带起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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