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一系列事情,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警局门口那面庄严的国徽上,泛着金色的光。几个人站在门口,看着袁琊和那个小女孩的背影渐渐远去。
小女孩被袁琊牵着手,走得很慢。
她穿着一件不知从哪找来的旧棉袄,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遮住了她的小手。她的眼睛是两个凹进去的黑洞,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袁琊的手带着她走。
她没有回头看。
她看不见。
她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跟着袁琊,走得很小心,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动物。
袁琊走得很慢。
他平时走路很快,步子大,带风,一般人跟不上。但此刻,他放慢了脚步,配合着那个小女孩的速度。他微微弯着腰,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护在她身侧,像是怕她摔倒。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姜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老张在旁边叹了口气。
“这孩子,”他说,“听大夫说,眼睛是被人故意弄瞎的。就是为了让她去乞讨,更能博同情。”
他没有再说下去。
姜诚的手攥紧了。
付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他说,“后面的事还多着呢。”
姜诚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和付斌、季闻一起往外走。
其他的孩子暂时还存放在老张那里。老张说等普尚义那边找好地方再做打算,这段时间他会安排人照看着。付斌又和老张交流了几句,把杜夫人的意思又说了一遍,老张欣然应允,说等手续办好了就联系他们。
几个人走出未成年人保护中心,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付斌看了看时间,转向姜诚。
“今天还去不去书店了?”他问。
姜诚想了想。
“可以去看看,”他说,“反正也没别的事。”
付斌点了点头。
“上车吧,送你过去。”
三人上了车。付斌开车,季闻坐副驾驶,姜诚坐后座。车子驶出警局,汇入主路的车流。
一路上,三人闲聊着。
付斌说起普尚义找地方的事,说那个大嗓门虽然看着粗犷,办起事来还挺靠谱,已经看了好几个地方,有一个挺合适,离姜诚的书店不远,走路也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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