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脚步声也渐渐远了。
姜诚收回目光,转过身。
躺椅上,王澄已经不见了。
坐在那里的是王沁。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她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王澄那种慵懒中带着锐利的光,而是温和的、知性的,像是深秋午后的一杯温茶,让人觉得安心。
她看着姜诚,嘴角微微弯了弯,然后开口。
“刚才王澄说的,也都是事实。”
她的声音比王澄低一些,更温柔,像是一只手轻轻抚过心上的褶皱。
“你也要有些思想准备。”
姜诚点了点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知道的。”他说,“您也多费心吧。我这边也会多注意。”
王沁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作为心理医生,这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目光在姜诚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犹豫什么。
“哦对了——”
她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那种温和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职业敏感的专注。
“正好这就咱俩,我跟你说个事儿。”
姜诚看到王沁那突然板正的表情,心里微微一动。他坐直了身体,目光直视着她。
“您说,”他看着她,“怎么了?”
王沁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
“可能也是我的职业病哈,”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我见过你女朋友梁冬几次。”
姜诚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给我的感觉——”王沁斟酌着用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掂量,“是浮于表面的。”
姜诚的眉头皱了起来。
“浮于表面?”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您的意思是?”
王沁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职业的敏锐,也有朋友的关切。
“有些像我,”她说,“但不一定像我一样是双重人格。而是——她的两面性。”
她顿了顿。
“你知道么?她的另一面?”
姜诚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和梁冬相处的时刻。那些温婉的笑,那些体贴的举动。但与此同时,他也想起一些别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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