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躲在冷竹院里不出来,越说明她心虚,一个心虚的继承人,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心虚?”叶仲渊冷笑一声,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她现在把院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我却要日日夜夜提防老太太那边会不会突然传出什么后手来!
太上长老团那些老东西一个个都在观望,三房那个墙头草明面上什么都不说,暗地里谁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连四房那个药罐子,我几次派人去探他的口风,他都给我装糊涂!
这些人都等着看我和那小贱人谁先沉不住气,你还让我不急?”
苏氏静静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替他擦了擦桌角溅出的几滴茶水。
然后她微微倾过身子,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嘴角缓缓浮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意。
“老爷,妾身这里倒是有一计,不过这一回,我们不打暗牌了,换个打法,老爷要不要听听?”
叶仲渊放下茶盏,看着自己夫人脸上那副每每算计得逞前都会浮现的熟悉笑容,眼中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光:“说。”
苏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好一阵。
烛光将她那张端庄大气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挂在那里,和她温婉的语调搭配在一起,反而显得格外让人脊背发凉。
她说完之后退了回去,重新端端正正地坐好,仿佛刚才那个附耳密谋的女人只是叶仲渊的错觉。
“妙啊!”
叶仲渊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加掩饰的得色。
“夫人好计策!祖祠祭拜是叶家嫡系归族之后必行之礼,她不去拜就是不孝。
这个理由,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我倒要看看,明日当着三房四房还有那么多族老的面,她还有什么借口推脱!”
翌日,天刚蒙蒙亮。
冷竹院的晨雾还未散尽,院门便被人敲响了。
一阵礼节周全的三声轻叩,配合着丫鬟脆生生的通报:“大小姐,二夫人来给您请安了。”
叶芷披衣起身时,苏氏已经笑盈盈地站在了院子里。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为隆重的正红色宫装,满头珠翠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身后跟着十余名丫鬟婆子,排场之大几乎让人以为这是来迎接新娘子。
看见叶芷推门出来,苏氏立刻上前几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那只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