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伊莲娜没有说话。她也走过来，端起一碗酒，与李建军的碗轻轻一碰。
“叮！”
清脆的陶器撞击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如花最后一个上前。
她低着头，双手捧着碗，小心翼翼地和李建军的碗边碰了碰，又和艾莉丝、伊莲娜的碗分别碰过。
“主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道：“如花敬您。”
四人围坐，默默饮尽碗中酒。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在这死寂的清晨，在这绝望的城池深处，竟意外地温热。
李建军放下碗，目光缓缓扫过三女的脸。
艾莉丝，他的女人。
从地球到异界，从一无所有到绝境临头，她从未离开过。
她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聪明的，但她有一份最纯粹，毫无保留的爱。
伊莲娜，曾经的黑手党冷血杀手，如今的生死之交。
她沉默寡言，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在他身旁。那些欲言又止的情愫，那些并肩作战的默契，已无需言说。
如花，被他种下禁制的仆从，本不必陪他赴死。但这三个月来，她的尽心、她的忠诚，早已超越了主仆的界限。
李建军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很幸运。
无论今日过后，他是死是活，是魂飞魄散还是身堕幽冥，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
他还有三个红颜知己，愿意陪他喝这最后一碗酒。
只是……
心头仍有一缕遗憾，如细刺，如薄刃，轻轻割着最深处那根弦。
他想回地球了……
他想再见嫂子一面。
想再看看那个在他最落魄时照顾他，爱护他，无条件信任他的女人。
想告诉她，自己没给她丢脸，自己一直在努力变强，努力活着。
还有苏婉。
那个带他走出杏花村，带他领略外面世界的魔都女总裁。
还想起了叶轻婷，秦霜霜，甚至，还想起了那个温柔端庄，多情漂亮的女掌门柳如烟……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上天就不愿意再帮他一次？
明明已经计划得那么周密，明明已经冒着巨大风险动用了永恒之心，明明已经连续吸收了十数个时辰的异界灵气……
他体内的经脉，更是从原本的羊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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