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眉毛一挑，也收了几分嬉皮笑脸："殿下请讲。"
魔灵珊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
"你们凌家，虽是中域大族，可有些事，到底不如皇室知道得多。"
就比如，七日后，我们要去的那个秘境。"
李建军心头一动，坐直了身子。
"外人只知道那是上古圣人遗留的交界之地，可在皇室内部，它有另一个名字。"
魔灵珊盯着烛火，一字一顿道，"破道界。"
“破道界？”
"是的，传说，那是混沌初开，三界未分之时，九圣证道之后留下的破则空间。
里面的天地规则是碎的，道则乱流随处可见，魔王以下进去，三息都活不过。
便是你我这种修为，一个不慎，也会被乱流卷走，身死道消。"
李建军皱了皱眉。
他不想听这些危险，既然决定进去，他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他更关心的是，里面到底有什么，"殿下，里面的机缘呢？"
魔灵珊轻笑一声，"就知道你关心这个。"
"听父皇提起过，当初九圣那个年代，九圣其实并不是最惊才绝艳的九个人。
那个时代，天才多如过江之鲫，堪称万道争锋。
而那时候的天地规则，还没如今这么模糊，各种大道也比现在清晰百倍。
只要天赋够、机缘够，很容易就能感悟一种乃至几种大道，成为一方'道主'。"
"当然，圣道之争，不可能是请客吃饭，有人胜出，自然有人陨落。"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
"你想想，那么多强者，最后只有九圣胜出，那其他失败者都去了哪里，不用本宫多说了吧？"
李建军面色一沉。
"听说，破道之地里面，至今残留着许多没死透的老怪物残魂。
这些老东西，你可千万别小觑，很简单的道理，当年能和九圣争锋的人物，哪怕只剩一缕残魂，要杀死你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我们进去后，要找的，是当年万道争锋时，被各路强者打碎的大道碎片、法则碎片，甚至是……
那些与九圣齐名的大人物留下的完整大道传承。"
"无论得到哪一种，都有可能成圣做祖，前途不可限量。"
李建军听得心潮起伏，想了想，又提出一个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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