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哥，我喜欢你，从第一次把你带回秦家堡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她说得坦坦荡荡，毫不扭捏。
“我知道。”李建军点头。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秦霜霜笑得更灿烂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她的眼睛在萤光中亮得惊人，脸颊绯红，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那……你要了我吧。”
简单直接，像极了她这个人一样，天真烂漫，善良纯真……
李建军沉默了很久。
萤火虫在他们周围飞舞，明明灭灭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秦霜霜仰头看着他，期待慢慢变成了不安，又从不安排成了失落。
“你……不喜欢我？”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李建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她能听到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手掌贴在自己后背上的温度。
“喜欢。”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正因为喜欢，所以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要走了。”
秦霜霜的身体僵住了。
“去很远的地方，找很重要的人。”
李建军的声音很低，“此去不知归期，或许一年，或许十年，或许更久……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和保证。”
他没有说的是，此去凶险万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给不了她未来，就不能要她的现在。
秦霜霜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萤火虫都开始散去了，她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哦。”
就一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但没有哭出声来。
……
那天晚上，柳如烟的寝殿。
烛火跳了跳，纱帐已经放下了。
柳如烟靠在李建军肩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还有些微湿，散落在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霜霜那丫头，今晚哭鼻子了。”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事后的余韵。
李建军沉默了一瞬：“你知道了？”
“轻婷告诉我的，那丫头从后山回去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叫都不开门。”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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