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了。但怎么发，是个巨大的技术活。
大明慈善总会成立的第二天。
应天府尹衙门前排起了长龙。全是来申请“低保”和“抚恤”的百姓。
但人一多，鱼龙混杂。
为了立威，苏辰拉来了李景隆和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组成“大明社保资格联合审查处”。
审查处设在城南一个宽敞的大院里。
李景隆大喇喇地坐在正中央的长桌后，穿着一身黑皮风衣。毛骧则像尊黑面煞神一样立在他身后。苏辰戴着一副新打的无框眼镜，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茶。
“下一个！”负责叫号的办事员大喊。
一个头发花白、衣服打满补丁的老汉弓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上前。
“各位青天大老爷。小老儿孤苦伶仃，实在饿得没饭吃了。求大老爷给条活路，发个低保吧。”老汉说着就要下跪，还用袖子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李景隆一看，同情心立马泛滥了。他刚要拿笔盖章通过。
“等等。”苏辰放下茶杯，眼皮都没抬，“老李，看看他的手。”
李景隆一愣，让老汉伸出手。
老汉的手虽然脏，但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却有一层异常厚实的老茧。并且袖口里隐隐飘出一股怪味。
苏辰走到老汉面前，低头嗅了嗅。
“哟，昨晚手气不错啊。长乐坊的老李头，推牌九推到五更天。身上这股子劣质松香和骨牌发霉的味道，洗了三遍都没洗掉吧？”苏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汉浑身一僵，干笑道：“大......大人说什么呢。小老儿怎么听不懂。”
苏辰一把抓起老汉的右手，将他的袖口猛地向上一撸。
哗啦——！
三块用来出千的玉质牌九，直接从袖兜里掉了出来，砸在青石板上清脆作响。
“有劳动能力，不务正业，嗜赌成性。还想来骗慈善总会的救命钱？”苏辰眼神一冷，语气瞬间降至冰点。
“来人。”毛骧冷冰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两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上前。
“拖下去。大明社保黑名单，终身禁入。剥夺其直系亲属入马鞍山钢铁厂做工的资格。打三十军棍，扔回长乐坊。”苏辰摆摆手。
老汉瞬间瘫软在地，哭爹喊娘地被拖走。
排在后面的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
有两个装瘸的汉子，竟然腿也不瘸了，转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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