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草原上狂奔。
窗外的景色从绿色的农场逐渐变成了枯黄的荒原，气温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但在一号指挥专列的豪华软卧车厢内，气氛却热烈得仿佛过年。
“四条！”
“碰！哈哈，苏兄弟，不好意思了，老子听牌了！”
宽敞的车厢中央，一张特制的红木方桌被固定在地板上。
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绿呢子，上面摆满了一张张精雕细琢的象牙麻将牌。
大明凉国公蓝玉，此刻正叼着半根没点燃的雪茄，一条腿毫无形象地踩在椅子上，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桌面，兴奋得满脸通红。
坐在他对面的，是同样愁眉苦脸的李景隆。左边是面无表情、机械摸牌的月璃，右边则是满脸无奈的苏辰。
至于燕王朱棣，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大明极地战术手册》（苏辰瞎编版），一边看一边喝茶，偶尔抬头看看这群在军列上打麻将的奇葩。
“蓝侯爷，你这运气也太邪门了吧？连赢十把了！”李景隆扔出一张“三万”，绝望地哀嚎，“本公子带的那点盘缠，都快被你赢光了！”
“放屁！老子这叫实力！在战场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蓝玉一把抓过那张三万，“胡了！清一色！给钱给钱！”
苏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叠大明皇家银行的银票，数了两张递过去：
“蓝总监，咱们这是去打仗，你能不能收敛点你的赌性？这要是让御史知道了，参你一本‘军前聚赌’，你这国公的帽子还想不想要了？”
“怕个鸟！”蓝玉把银票揣进怀里，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子这是在熟悉新式武器！你不是说，这麻将是你发明的‘战略推演棋盘’吗？老子这叫推演军情！”
“神特么战略推演......”苏辰翻了个白眼。
麻将这东西，在应天府已经很流行了，但在北方人眼里还是稀罕游戏。
他把麻将带上车，纯粹是为了打发这漫长的旅途时间，没想到蓝玉这厮无师自通，直接沉迷其中，并且展现出了惊人的算牌天赋。
“不过说真的，苏兄弟。”蓝玉一边洗牌，一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
“这铁疙瘩跑得是快，一天能跑四百里。但咱们现在的铁轨，只修到了捕鱼儿海（贝尔湖）以北三百里。再往北，可就没路了。到时候，大军下了车，在雪窝子里跟罗刹人干仗，这后勤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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