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工厂参观结束后，苏辰带着老朱一行人出了厂房。
外头的阳光很足，照得西山矿区里的铁轨和钢条都泛着白光。
朱元璋走了两步，停下来，看着厂房外头那片开阔的演兵场，眯起眼睛问：
"这块地空着干什么用？"
"演习。"
老朱转头看他："演习？"
"对。"苏辰手插口袋，语气很随意，"臣打算三天后在这里搞一场实弹演习。把新式火铳、野战炮、蒸汽鼓风机车全拉出来遛一遛。"
朱元璋沉默了两秒。
"三天后？"
"嗯。"
"谁参加？"
苏辰嘴角一弯："燕山卫。还有三个番邦的使团。"
老朱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邀请那些外藩来看？"
"是叫他们来'参观大明军威'的。"苏辰一本正经，"上回在靶场把朴敏修吓了个半死，那只是个人秀。这回，是集体震慑。"
毛骧站在三步外，脸上毫无表情，但手里的茶杯捏紧了一点。
旁边的蓝玉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嗑："好！老子早就想练练了！让那帮外藩看看咱大明的爷们儿什么成色！"
"侯爷稍安。"苏辰回头看了他一眼，"演习的时候有您的任务。"
"什么任务？"蓝玉顿时来了精神。
"当靶子。"
蓝玉："......"
现场沉默了三秒。
朱棣低头，用力咬住下唇。
徐达盯着远处的高炉烟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当靶子是什么意思？"蓝玉压着嗓子问，语气已经有了点危险的味道。
"字面意思。"苏辰转回头，神情坦然，"新式火铳要展示精准度，总得有个移动靶。侯爷骑术天下第一，在演习场上策马奔驰，枪手们绕着您射，一发不差，既展示了火铳精度，又彰显了侯爷的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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