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利夫在哪?”凯瑟琳问道。
“难说,不知道那个懒鬼是不是又在哪里睡着了。喂,希斯克利夫!你在哪?凯瑟琳小姐可是在大张旗鼓地找你呢!”亨德利毫不在意得说道,“你不是该像其他下人一样麻利地滚出来问好吗?”
“希斯克利夫!怎么满脸的不高兴?你把我忘了吗?”凯瑟琳看着希斯克利夫,问道。
“真傲慢啊,希斯克利夫。谁允许你向我的妹妹如此无礼?”亨德利冷笑一声。
“为什么…要嘲笑我?”希斯克利夫突然说道。
“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说?我…从没有想过要嘲笑你。”凯瑟琳的瞳孔骤缩,“反倒是你,我们这么久不见,你为什么不高兴呢。还有…你为什么这么脏呀?”
“哈,你说脏?是的,没错。我就是这样子出生的。我喜欢脏,以后也会这么活下去。”
“什么…希斯克利夫!”
希斯克利夫第一次拒绝我的那天…
哥哥像是得到了这世上的一切般,用无比满足的神情注视着这一切。
回到仓库的希斯克利夫…
会哭泣吗?
“凯瑟琳…你这狡猾的东西…你和你丈夫共谋夺走了我的家?”
“连父亲留给我的…唯一…唯一的东西也!”
我不希望小时候受过的伤痛成为锁住哥哥人生的脚镣。
你将那伤痛当做武器挥向希斯克利夫的同时,我也会深深受伤。
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哥哥恢复健康。
但是,如果哥哥抛弃所有的机会,选择执意向那深渊走去…
“至少这点是确定的…”亨德利发出对希斯克利夫发出野兽的低吼,又如一直病殃殃的弃犬,“凯瑟琳会死…是因为你踏入了这座宅邸。果然…你不该来这个家…你这…恶魔…之子…”
“就算你这么说…”希斯克利夫的话如同一把利刃,扎入亨德利的内心,“现在,虽然站在温暖炉火旁的人是你…但你父亲心中的位置属于我。从肮脏的后巷被捡回来的我啊。”
啊啊…可怜的希斯克利夫。他不该说这些话的。
“你这…狗杂种…”亨德利的眼眶已经湿润。
“想打我就来啊。你父亲要是看到我身上的伤会怎么想?”
鞭打希斯克利夫直到解气为止的时候也好,父亲去世之后也罢,那些话一定会深深根植于哥哥的心中,直到永远。
是的,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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