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萧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急于表忠心的激动。
陈楷歌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
冯萧钢急得满头大汗，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秦力世。
“秦会长，您……您跟楷歌说说，我们再加上您沪圈的力量。”
“肯定能把叶芝芝和那个叶朗，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蒸发！”
秦力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微笑，他拍了拍冯萧钢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才转向陈楷歌，语气郑重而沉稳。
“陈导，老冯也是一片好心，您别往心里去。”
“您放心，既然我秦力世今天来了，这件事，就绝不可能善了。”
“我保证，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楷歌的指尖停住了。
他终于转过头，目光如刀，落在秦力世的脸上。
“一个交代？”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弧度。
“我要的，不是一个交代。”
“我要整个叶家，从花城，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冯萧钢大气都不敢出。
秦力世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抹欣赏和认同。
“陈导快人快语，这才叫魄力。”
“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陈楷歌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他话锋一转，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基金会那边，账目还稳吧？”
秦力世心中了然，这才是真正的核心问题。
所谓的慈善基金会，不过是他们这些顶级圈层用来流转巨额资金的白手套。
里面牵扯着京圈无数见不得光的利益。
陈飞鱼被打是面子问题，这笔钱，才是里子问题。
“稳如泰山。”秦力世自信地笑了。
“陈导，您交待的事情，我怎么敢怠慢。”
“就在您上飞机前，已经有九位数，通过几条海外渠道，打进了您在瑞士的私人账户。”
“做得干干净净，谁也查不到。”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正在开车的司机。
“这是我亲弟弟，秦力强，嘴比保险柜还严实。”
“这辆车，是我从沪圈直接调过来的，里里外外检查了三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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