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睁着眼，瞳孔里的青光像是被风吹散的余烬，一点点暗下去。他嘴唇还在动，声音却已经听不清了。
颜洛汐立刻将他搂紧，手贴上他的后颈。那股熟悉的微弱震颤还在，像有东西在孩子体内缓缓流动，不伤人，却也不肯退去。她低声唤他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小灵眨了眨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娘……”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发虚，“灯……刚才动了一下。”
她没追问，只把掌心贴在他心口，试着用残存的感知力探进去。系统依旧沉默，但她能感觉到，小灵的精神像是被什么拉扯过，断断续续地回响着某种频率。不是入侵，更像是回应——就像远处的钟敲了一下，他这边轻轻震了一下。
轩辕凌站在三步外，剑未归鞘，目光扫过前方雾中的石门。门缝里透出的蓝光比刚才亮了些，一闪一晃，节奏变了。
慕容尘蹲下身，指尖点了点冰面。这里已经不是天然冰层，而是由一块块黑灰色石板拼成的地面，边缘刻着细纹，像是某种阵法的残迹。他抬头看向两侧岩壁，上面布满凹槽，里面嵌着暗色晶体，正随着空气的流动微微发亮。
“别碰。”颜洛汐忽然开口。
慕容尘收回手。几乎就在同时，那几颗晶体的光晕加深了一瞬，随即恢复原样。
颜洛汐抱着小灵往前半步，脚踩在第一块石板上。脚下传来极轻微的震动，像是机关被触发了，但没有后续动静。岩壁上的符文缓缓流转，颜色仍是幽蓝，并未转红。
她回头示意，轩辕凌会意，往后退开五步。她再让慕容尘靠近入口。他刚踏上石板，左侧岩壁的符文立刻泛起赤光，地面裂开一道细缝，一股寒气从底下涌出。
“停。”颜洛汐抬手。
慕容尘立即后撤。符文光芒渐弱，裂缝闭合。
“只有我带着小灵走中间才安全。”她说，“你们贴边走，步伐要轻，落脚避开石板接缝。”
轩辕凌点头，握剑的手收紧了些。他沿着右侧岩壁缓步前行，每一步都先试探再落脚。慕容尘在左，动作更谨慎，袖中藏着那块玉牌碎片，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仿佛它能感应到什么。
十步之后，三人终于全部进入遗迹内部。
通道骤然变宽，头顶是高耸的穹顶，上面镶嵌着无数发光晶石，排列成扭曲的星图。地面石板更加密集，中央一条主道直通深处，两侧立着残破的石柱，柱身上缠绕着锈蚀的铁链，链子尽头没入地下。
小灵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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