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花房里,沈葵和老太太坐在一起喝下午茶,干净的玻璃外是在保安协助下堆雪人的迟郁凉。
老太太说:“年年都有堆不完的雪人,过两年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堆,在家这几天我能看出来,郁凉比之前活泼了很多,现在可以继续锻炼,放在以前,别说堆雪人,碰一下雪他都不耐烦。”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这都是你的功劳,奶奶替他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他现在还闷在实验室打光棍。”
沈葵笑了笑没说话,突然想起一件事。
外婆去世后她去沈家住,有一年冬天的初雪,沈耀出去玩雪,拉她一起,玩雪的时候一屁股摔在地上,被买菜回来的沈母看到。
被沈耀诬陷说她推他,沈母当即打了她两下,罚她一天不准吃饭。
她是那个不被人爱的小孩。
现在,似乎角色对换了。
但老太太不是偏心的沈母,她让迟郁凉堆雪人不是罚他,是想让他更有人味一些,也是为了满足她的心愿。
她也不是沈耀,不会在他人的纵容下颠倒黑白。
突然就觉得,原来被别人关心重视是这种感觉,虽然有肚子里孩子的加成。
她捧起巧克力热牛奶喝了两口,甜滋滋的,熨的心口暖暖的。
一个小时后,迟郁凉在保安的协助下堆完雪人,想让花房里的沈葵看。
隔着玻璃窗远远地望过去,她盖着毛毯靠睡在躺椅上,旁边是插花的小雪。
老太太已经走了。
他拍了几张雪人的照片,让保安把雪人保存好,抖落身上的雪花走向恒温花房。
轻手轻脚进门。
压低声音:“去忙吧。”
小雪拿着花瓶离开。
站在门口恢复了会儿体温,散去凉气,走向沈葵。
室内气温高,她进来脱了外面的棉衣,身上是件宽松的羊毛线裙,盖着厚厚的羊绒毛毯。
浓密的头发扎成丸子头,侧靠在柔软宽大的躺椅上,卷翘的睫毛纤长,白皙的脸侧挤在椅背上显得肉嘟嘟的,有点像小时候的婴儿肥。
迟郁凉看的一时有些移不开眼,不受控制地抬手碰了碰她浓密的睫毛,落在他手上痒痒的。
手指往下,轻轻戳了戳她脸颊挤出来的肉肉,好软好弹。
如果凑近闻,能闻到她身上浓重的花果香掺杂着浅淡奶香,气味特别勾人。
实际上半个月前沈葵就面临孕后期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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