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想起一事,“父王腿伤未愈,今日却坚持在府中坐镇指挥,方才听说,说他有些发热,怕是旧伤引动了风寒。”
温琼华立刻坐直身体:“严重吗?可请了萧太医?”
“萧玉卿已经过去了。”谢临渊道,语气有些复杂,“他让人传话,说无碍,让我们不必担心。”
话虽如此,但谢临渊眉宇间那抹不自觉的担忧,却没逃过温琼华的眼睛。
她轻轻推了推他:“你去看看吧。让厨房把炖好的血燕装一些带去。父王嘴上不说,心里……总是盼着你去的。”
谢临渊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我去去就回,你好好歇着。”
厨房里的血燕还未炖好,谢临渊从流萤手上接过扇子,小心地看着火候,他虽然给温琼华做过无数次的吃食,这给别人看着火候,还是头一次……
---
摄政王府,书房。
药味比往日更浓了些。
宇文擎半靠在榻上,身上盖着厚毯,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憔悴,但腰背依旧挺直。
萧玉卿正在为他施针,额角见汗。
谢临渊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情景。
他脚步微顿,心中那点别扭和不知如何面对的情绪,在看到宇文擎明显不适却强撑的模样时,忽然淡去了许多。
“父王。”他唤了一声,声音比往常少了些冷硬。
宇文擎抬眼看他,点了点头,对萧玉卿道:“先下去吧。”
萧玉卿收针,行礼退下,贴心地将门带上。
谢临渊走到榻边,将食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干巴巴地道:“琼华让我带些血燕来……”
宇文擎的目光扫过食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以往,这沉默总是充满隔阂与冰冷,今日却似乎有些不同。
“今日之事,辛苦父王。”谢临渊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郑重。
“分内之事。”宇文擎淡淡道,随即咳嗽了几声,眉心微蹙。
谢临渊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想替他抚背,手伸到一半又僵住。
宇文擎却似乎没在意他的动作,缓过气来,问道:“翠韵阁密室,可有什么特别发现?”
谢临渊收回手,正色道:“除了禁药邪器,还有几幅绘制着诡异阵法的人皮卷,以及一些残缺记载。沈砚正在整理。另外……”他顿了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