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日租房。
白皓从成山回来后，就一直坐在床边出神，脑子里反复琢磨怎么才能把凌天约出来。
他在纸上写了好几个计划，又一个个划掉，总觉得不够稳妥。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白皓赶紧拿起手机，屏幕上“凌天”两个字让他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凌天这时候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
他没多想，立刻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喂，天哥。”
电话那头传来凌天略显低沉的声音：“皓子，你在哪儿？我有事儿跟你说。”
白皓坐直身子，连忙回道：“我在日租房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现在过去找你，当面跟你说。”
凌天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白皓握着手机，心里猛地一喜，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吗？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桌边，把桌上那小半瓶油塞进柜子最里面，又顺手理了理衣服，才回到椅子上坐下，静静等着凌天来。
没过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白皓赶紧起身开门，脸上堆着笑：“天哥，你来了。”
凌天站在门口，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满是愁容，手里还拎着一整件啤酒，声音没什么起伏：“来了。”
白皓瞥见他手里的酒，故作惋惜地说：“天哥，早知道你拿酒来，我就去楼下买袋花生米了，空喝酒多没滋味。”
“不用，就这样喝就行，我喝得下去。”
凌天说着，径直走进屋里，把啤酒往中间的小桌上一放。
“行行，那你快坐。”
白皓连忙拉过一把椅子，让凌天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
凌天没说话，伸手就把啤酒一瓶瓶往外拿，瓶盖“砰砰”几声被撬开，摆了满满一桌。
白皓看着桌上的酒，露出惊讶的表情：“天哥，开这么多酒啊？咱们俩根本喝不了这么多。”
凌天拿起一瓶酒，指尖捏着瓶身，声音带着疲惫：“没事儿，今天这事儿对我影响太大了，这些酒我能喝完。”
“到底什么事儿啊？天哥，你跟我说说。”
白皓往前凑了凑，眼神里装着关切。
凌天没回答，仰头就把一瓶啤酒往嘴里灌，喉结滚动着，很快就空了一瓶。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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