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州府衙的藏书阁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气,空气中隐隐散发着陈旧书籍特有的淡淡酸腐气息。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光影在斑驳的木制阁楼结构间交错纵横。覃雪梅与蒋墨萱正专注地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古籍之中,四周皆是尘封已久的书架,偶尔从书堆后方传来老鼠细碎的声响。蒋墨萱的指尖轻轻滑过《毒经纂要》的残页,忽然停顿下来,说道:“此卷记载了‘阴脉转毒法’!需以雪山乌头为引子,赤鳞草熬制成膏,更关键的是,还需女子阴脉首日之血作为媒介……”
覃雪梅眼眸中瞬间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她轻轻拂袖,展开书卷仔细研读,说道:“‘以血为引,以药为桥,促使毒转髓脉,三日内便可涤尽毒素’。但此方法对血、药以及时辰的要求极为严苛,三者必须毫无差错,否则将会立即遭到反噬而毙命。”蒋墨萱的鬓发微微颤动,说道:“我自幼便是阴脉,月信首日的血或许可以……然而,取血会损伤自身根基,必须出于自愿方可施行。”
二人随即急忙寻找配药之法,古籍中又记载道:“雪山乌头必须采自雪崩后三日的悬崖之上,赤鳞草需为赤岩裂隙所生长之物,药鼎需以陨铁铸造而成,火候则要依据北斗第七星的方位来燃薪。”覃雪梅默默将这些要点记在心中,随即从袖中取出银针,蘸上墨汁列出清单,说道:“乌头、赤鳞草、陨铁鼎……慕容大人可派人速速去取。”
次日清晨,所需药材已然全部备齐。蒋墨萱手持银刀,从自己身上取血滴入玉盏之中,刹那间,她的面容变得苍白如雪。她缓缓闭上双眼,在心中不断默念着此举的必要性,强烈的责任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尽管身体因失血而传来一阵虚弱之感,但她依然坚定地完成了这一动作。覃雪梅将血液与乌头、赤鳞草一同放入鼎中,其炼制之法颇为诡秘:当鼎内液体沸腾之时,需用施血者的发丝缠绕在鼎足之上,以引导血气融入药物之中;待三炷香燃尽,毒膏便炼制而成,此时可见有黑气如蛇般缠绕在鼎身周围。
“此膏需配合‘引毒转脉针法’一同施术。”覃雪梅一边说着,一边手持银针蘸取毒膏,手法灵动如舞,“银针需刺入百会、天枢、涌泉等穴位,如此一来,毒便会随着药引,从髓脉中引出。”待蒋景明服下毒膏后,覃雪梅施针如雨点般密集,不多时,老者的喉间渐渐涌出黑血,散发出一股腥臭呛人的气味。
在接下来的三个日夜,蒋景明的榻前始终药香弥漫。蒋墨萱虽因血虚而卧于床上,但仍强撑着身体关注治疗过程。到了第三日清晨,老者忽然吐出一口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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