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勇与马成友两个人还比较迷糊,搞不明白什么叫做城市户籍,什么叫做乡村户籍,不过张川的妈妈并没有在工厂上班,她现在正在东坝镇任教。
张川的妈妈是东坝镇的一名老师,他在东坝镇教书二十多年,一直都是一个老师。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的农民,不能去工厂上班?”毛勇挠头道:“这可如何是好?老屠说了,你现在就是个临时工,不可能一直待下去的。”
“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还能被尿给呛到不成?”张川将烟头往地面一丢,踩碎,道:“这都多少年了,还不是一直待在这里?”
“我靠,我才不愿意待在家里呢!”毛勇忿忿地道:“老子这一把老骨头,都要闷死了,你看看你,一个的保安,还能吸红山茶叶,才35?就算是红色的莲花,我也要靠我哥哥的手才能拿到,两张就跟过节一样。”
“你也太过分了吧?”张川被毛勇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是绝对喝不上这红山茶的,但现在,他又不能离开工厂。必须要有更好的香烟才行。
阿诗玛和红塔山都不舍得,所以他只能用红山茶和翡翠之类的香烟,可即便如此,三百五十一袋的价格,也让他心疼了很长一段时间,毕竟这些钱,都能买很多次卤猪肉了。
不过,毛勇的弟弟,在工厂里工作,怎么也能拿到十几块钱的薪水。你为什么要抽红色的?
甲秀只有一袋茴香,就连过滤网都没有,就连的保安都不用。
马成友拆穿了他的心思,“不然你哥哥就只能去找他了,反正他都要去找南海了。”
毛勇撇了撇嘴,道:“结婚了,你去哪里?四个人一个房间,哪能睡得着?我们家只有那么多房间,我们一家人都住在一个房间里,我爸爸说,她年纪大了,想要把她从嘉州接到我们这里来,但是她和我妈妈一直在闹别扭,所以我们也没办搬过去。”
房子对于工厂来说是个痛脚,对谁都一样。
张川的家里也是如此。
工厂只有一半的房子,张家能有一套套房,也就是老爹经常开着他的车,才能有一套套房。
从他记事起,张和张川就住在外面,也就是餐厅,客厅,房间三个部分。
随着年纪的增长,张家干脆在靠近前面的地方,用木头和油毡搭起了一栋房子,两人就睡在里面,虽然冬天会有冷风吹进来,但被子比较厚实,再加上工厂医院的“改装”的热水袋,还是可以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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