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语气严肃:
“喂,张局吗?我老刘。有个重要情况跟您汇报一下……对,宁县的事,比咱们想的严重……”
“对,涉及内部人员包庇,还有保护伞嫌疑……好,我马上过来跟您详细说。”
挂了电话,他看向两人:
“两位同志,事情比较复杂,我们局领导要亲自听汇报。你们看,能不能麻烦你们再把详细经过跟我们局领导说一遍?”
“没问题。”项天煜毫不犹豫,“我们配合。”
当天下午,两人就在省厅做了整整一下午的笔录。
从在宁县遇上四个混混开始,怎么打的,怎么送到派出所,怎么察觉王富贵不对劲,怎么连夜离开招待所。
还有后面怎么遇到路障,怎么被整村人围攻,怎么脱身,一五一十,说得详详细细。
项天煜主说,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把时间、地点、人数、对方的体貌特征、武器种类、说过什么话,都说得明明白白。
桑妤妤在旁边补充细节。
“王富贵的警号不对,是六位的,正规警号是七位,而且他的肩章也不对,是两星一杠,正规民警没这种肩章,应该是临时工协警。”
得亏她记性好,只是她平时下意识不会去察觉什么。
有的时候记性太好,也会感官过载,人会容易累。
但她现在要真想想起点什么,也不是太难。
因此桑妤妤说的线索很详细:
“他们有三把长家伙,两把土铳,一把双管猎枪,剩下的都是锄头、砍刀、木棍。大概有三十多个人,男男女女都有,还有半大孩子。”
一个个细节抛出来,坐在对面记录的民警笔都没停过,越记越心惊。
刘队长和旁边一个年纪更大的领导坐着听,脸色越来越沉。
他们不是没见过车匪路霸,可整村作案,上下勾结,还扣压几十封举报信,这种性质,已经相当恶劣了。
“两位同志,太感谢你们了。”
笔录做完,那个领导模样的人伸手过来,紧紧握住两人的手,说道:
“要不是你们及时反映情况,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还要有多少群众受害。”
“应该的。”项天煜点点头,“就是希望你们能尽快处理,还这条路一个太平。”
“放心!”领导斩钉截铁,“明天一上班,立刻成立专案组,由刘队长牵头,直奔宁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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