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面孔,木手勇次郎的目光看了三年,训练时看,比赛时看,吃饭时看,睡觉前看。
他们是他的队友,是他的伙伴,更是他的责任,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牵挂。
然后,木手勇次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因为你们注定无法踏入今年的“世界赛”,甚至哪怕是明年、后年的世界赛也是一样。”
“纳尼?!”
田仁志第一个反应过来,那张圆润的脸上瞬间涌起不甘的怒火。
平古场和知念宽也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要反驳什么。
但就在他们即将开口的瞬间,却对上了木手勇次郎那双冰冷,锐利,宛如杀手瞄准猎物时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残酷。
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他们的心头蔓延开来,熄灭了才刚刚升起的怒火。
看着面前这些熟悉的伙伴,看着他们眼中的光芒被自己亲手浇灭,木手勇次郎的内心同样不太好受。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紧握的双拳不甘的用力,但表面上他却并没有丝毫表露。
反而,眼中的那抹冰冷更加浓重了几分。
“怎么?难道我说的有错?”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许,带着一种近乎逼视般的锐利。
“在这个“世界级”技能满地走,“异次元境界”多如狗的“世界”当中。你们这些连“异次元境界”都够不到的“庸才”,怎么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难道去给别人当热身工具?还是说上去“碰瓷”运动员保险?”
锐利的话,让木手勇次郎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般,狠狠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田仁志的眼眶开始泛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憨厚笑意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
他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木手勇次郎看到了。
他看到了田仁志眼中的泪光,看到了平古场紧握的双拳上暴起的青筋,看到了知念宽低垂的脑袋下那咬得发白的嘴唇,看到了甲斐裕次郎眼中闪烁的复杂光芒。
于是,他的语气,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我之所以对迹部那个家伙,做到如此程度,除了那家伙本身具有的人格魅力之外,他的“迹部财团”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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