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才刚刚拂过星海的星轨,揽星草的叶尖就迫不及待地朝着星核的方向弯了弯。我们踏着星砂一路向前,阿砚的“揽星酒”坛身刻着的星轨和真星轨相互映衬,坛口飘出的酒香夹杂着星子的清辉,把周围的星子都吸引过来,像一群好奇的小娃娃。
小翠的泥人星核旁边,星子的影子是用星海的光砂捏成的,刚刚放在星核的边缘,星海的星潮就冒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星影,和泥人旁边的星影一碰,溅起的星砂在星潮上拼出一朵草——那是小院的揽星草,顺着光带飘到了星海,仿佛是在为新的旅程助威呢!
林娟将凝忆玉放在星核边的星岩上,玉面的六境影忽然漾开圈星辉。灵植圃的花影顺着星轨往上缠,小院的草影绕着星核往下钻,黑石崖的星丛与星海连成片,竹海的流萤影贴着星子转,忘川的灯影则往我们的脚印里渗,六境的光在玉上织成张网,把我们五个的虚影都兜在中央。
林欢的剑穗草籽刚撒在星岩上,就有嫩茎顺着星轨往上攀,草叶上的紫菀色籽实与星影里的流萤相追,剑光起时,“同源”式的新招带着星浪翻涌,惊起满海星子,与流萤影在光里连成条银带,把六境的路都串了起来。
我把雷劫石摆在凝忆玉旁,石头的三叶草新叶上,六境的影正顺着叶脉流转。叶根处新冒的芽尖顶着颗星露,里面浮着个极小的场景:我们坐在星核边,阿砚用陶埙吹着忘川的调子,小翠把星子装进光砂袋,林娟的锦囊在星辉里飘,林欢的剑倒映在星潮里,与星轨连成条直线,而我的指尖,正碰着星核边的星子。
“它把星海的黎明存起来了。”我把石头凑到星辉里,星露里的场景愈发清晰,连林娟锦囊上漏出的光丝都能数清。
清妙道长站在星轨的老星树下,手捧着个崭新的锦囊,里面装着用六境的光凝成的“归星”。“再往前走呀,”她乐呵呵地把锦囊分给我们,“归星亮堂堂的地方,就是家的方向哦。”
山长新题的“揽星”木牌挂在最老的星树上,和“同春”“永忆”“同源”“寻幽”“渡梦”的虚影在光里交相辉映,六个字的笔画绕着星树往上爬,好像要把思念印在星海的年轮里。
阿砚的“揽星酒”埋在星树的根下时,周围的星子突然聚成一团,朝坛口的泥封扑过来,星砂和星辉融合在一起,凝成了一个小小的“揽”字,就像给酒坛盖上了一个闪闪发光的章。“等明年开坛的时候,”他拍着星砂笑嘻嘻地说,“一定要请六境的亲朋好友们来一起品尝哦。”
日头偏西时,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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