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粗重的喘息声打破套房的安静,茶几上的玻璃杯微微震动。
陈大龙捏着银针的手指却没有出现丝毫抖动,指尖带着微弱的纯阳真气,顺着第十九根长针的针尖缓缓滑过,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清鸣。
他神色平静地将银针归入牛皮针包的卡槽,这才缓缓抬起头,迎上张扬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战备级?”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沉稳,“盛世康养在京城盘踞了二十年,靠的就是那张把各大世家捆在一根绳上的网。赵董被抓,地下冷库被端,他们要是连动用卫戍司令部安保层级的能量都没有,反倒不配当当年的‘摆渡人’了。”
张扬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拉过一把椅子重重坐下,咬着牙说道:“他们这是想把水搅浑。一旦会场被定为战备级封闭管理,外面的媒体进不去,底下的安保全换成了他们能递上话的人,万一他们在里面掀桌子,咱们可就被动了。”
“他们想封场子,恰恰说明他们怕了。”陈大龙合上牛皮针包,随手系紧皮绳,“睡觉吧,张队。真正的仗在天亮之后,今晚谁也翻不了天。”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连绵数日的冬雨终于彻底停歇,京城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被冷风洗刷过的铅灰色。
陈大龙站在穿衣镜前,脱下了那件洗得泛白的深色冲锋衣,换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定制正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黑色羊毛呢风衣披在他的肩上,神情沉静,气势内敛。
杨蓉蓉的短信准时在屏幕上亮起,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二十四节车厢药材已全部入库各大医院重症科,后方安稳,放手一战。”
陈大龙将手机揣入内衬口袋,迈步走出房门。
酒店楼下,第七局的三辆黑色防爆越野车早已经发动机轰鸣。
张扬换上了一身笔挺崭新的特警警监常服,铁子与刀锋小队的精锐全员黑西装、戴战术耳麦,神情冷肃地分列两侧。
车队悄无声息地滑入京城的早高峰车流,一路畅通无阻,半小时后,在国家会议中心巍峨庄严的正门前稳稳刹停。
此时的正门广场外,早已是豪车云集,气象森严。
几十辆挂着各省特殊牌照的红旗、奥迪,以及京城医药界各路财阀大佬的顶级座驾,几乎将宽阔的贵宾通道挤得水泄不通。
身穿深灰色中山装的部委元老、提着公文包的各大三甲医院后勤院长、手持长枪短炮的权威官媒记者,正顺着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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