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速带的震颤顺着越野车的悬挂系统传上来,车厢里回荡着沉闷的响动。
陈大龙垂下眼帘,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滑,直接关掉了那条匿名短信。
他没有回复,也没有多问一句,直接将手机锁死塞回了冲锋衣内侧。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张扬侧过头,敏锐地察觉到了后排的动静:“大龙,家里来的消息?”
“垃圾短信。”陈大龙脸色平静,转头看向车窗外逐渐稀疏的路灯,“继续开,直接去特护所。”
车队没有走常规的环路,而是在张扬出示了特勤通行证后,顺着一条全封闭的专用林荫道一路向西。
半小时后,车轮碾过厚重的落叶,五辆越野车在一处依山而建的大院前缓缓停下。
这里没有挂任何明显的单位牌匾,高耸的灰白色围墙上架设着全方位的红外线高压电网,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内卫战士。
大门两侧的岗亭里,两台重型自动升降阻车桩在车队停稳的瞬间轰然降下。
京城第七局第一特护所。
这里是华夏极少数能够同时兼顾特种医疗抢救与一级战备保卫的绝密基地,能住进这栋灰楼的人,都是各行业的重要人物。
越野车的车门齐刷刷推开,铁子带着刀锋小队的兄弟迅速在周围拉开了警戒扇面,动作干脆利落。
医护人员推着特制的减震担架车快步迎了上来。
经过长途颠簸,秦老的神色略显疲惫,但胸腹之间的起伏沉稳有力。
陈大龙亲手配伍的龙衔草极阴汤剂压住了那股烈性火毒,老人的气血虽然还在缓慢修复,但最危险的关口显然已经平稳渡过。
陆刚满身泥灰地跟在担架旁,双眼熬得通红。
直到秦老被推进三楼最深处的重症特护房,他才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恒温恒湿,各种国产最尖端的无辐射生命监测仪静静运转,发出平稳而微弱的节拍声。
陈大龙走到床边,两根手指搭在秦老的寸关尺上,闭目凝神停顿了十余秒。
“脉象沉下来了。”陈大龙收回手,语气平稳地对陆刚吩咐道,“火毒虽然被撞碎排出,但老人家的脏腑经不起大补大泄。接下来三天,除了我留下的紫竹温养散,所有西药靶向试剂全部停掉,一滴生理盐水都不准随便往里吊。”
陆刚立刻立正敬礼,声音沉肃:“陈神医您放心,这间病房的门锁由警卫局独立接管,连里面的饮用水都是我亲自核验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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