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叶贴在窗缝边缘的瞬间,洛倾颜指尖轻点屏幕,确认了视频会议的提醒。她将手机搁在茶几一角,抬眼看向顾逸尘:“B号司仪,明早十点。”
他正解下手表,闻言抬了抬头:“准备好了?”
她点头,没再说话,但指腹在钢笔笔帽上轻轻一旋。淡粉色水晶微闪,映出他此刻的情绪——平静中带着一丝审视,像站在舞台外的人,等待幕布拉开。
第二天清晨,阳光斜照进书房,笔身泛着温润光泽。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屏幕亮起,B号司仪准时接入。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笑容爽朗,开场便是一句:“两位好!听说你们的婚礼叫‘梦幻花园’,那我得提前申请个园丁证才行。”
洛倾颜嘴角微扬,顾逸尘却只是颔首。
对方继续道:“我觉得吧,仪式感不等于沉默感。新人一进场,音乐一起,司仪就得把气氛点着。比如你们那束光打下来,我可以说——‘看,幸福来电了!’”
顾逸尘眉梢微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洛倾颜翻开笔记本,纸页上写着昨夜写下的那条标准:“幽默可以,但不能掩盖真实。”她抬眼,声音温和:“如果我们交换戒指时,谁都没说话,沉默了十秒,您会怎么处理?”
B号司仪几乎立刻接道:“那我就说——‘时间暂停了,因为心满了’。既化解尴尬,又带点诗意,多好?”
“如果那一刻,风真的停了呢?”她又问。
“风?”他笑了,“那我得说——‘连大自然都屏住呼吸,就为了听你说‘我愿意’’。”
顾逸尘低声开口:“太满。”
洛倾颜侧头看他。
他目光未移,语气平静:“像在填空,而不是在呼吸。”
屏幕那头的司仪依旧保持着职业笑容,但节奏明显慢了半拍。他试图补一句轻松的话,却被洛倾颜轻轻带过:“谢谢您,我们还需要再斟酌一下。”
通话结束,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她合上笔记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身。水晶又一次微亮,这次映出的是顾逸尘的情绪——不是失望,也不是否定,而是一种清晰的确认:不是他。
“他很专业。”她轻声说。
“但不是我们想要的。”顾逸尘接过话,“我们不需要一个把沉默填满的人。”
她点头,翻开前一页,目光落在A号司仪的名字旁。那里写着一行小字:“能察觉新人低头翻资料时的停顿。”
她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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