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王腾那口水喷得，跟开了闸似的，大半个桌面当场遭殃。
水珠顺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往下淌，把宋清宁那条名牌裙子的下摆都溅湿了几点。
“啊！”宋清宁低呼一声，嫌弃地往后缩了缩，拿餐巾使劲擦着裙子。
整个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比刚才宣布真假千金时还要死寂。
宋父那张原本就严肃的脸，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啪”地一声放下手里的银质餐刀，金属撞击骨瓷盘子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目光如刀，先狠狠剜了一眼喷水的王腾，那眼神里的厌恶和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这刀锋般的视线就转向了王腾旁边、脸色惨白如纸的宋清雅。
“宋清雅！”
宋父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子，冷得瘆人。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同学’？一点家教都没有！在别人家做客，基本的餐桌礼仪都不懂吗？水都不会喝？！”
宋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砸懵了，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想解释王腾不是故意的，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巨大的委屈和更深的难堪瞬间淹没了她。契约兽的耻辱，身世的颠覆，现在连她带回来的人也成了父亲迁怒的理由？
“爸…他…”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弱蚊蝇。
“他什么他！”
宋父根本不容她辩解，直接打断，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迁怒，“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看你自己现在！契约了个什么玩意儿？D级的废物！连带着交的朋友也是这般上不得台面！一点规矩都不懂！宋家的脸，今天算是被你丢尽了！”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宋清雅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腥甜，才勉强压下眼眶里汹涌的酸涩。
她不是为了王腾辩解，而是父亲这毫不留情的指责，把她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也踩在了脚下。
“对不起，爸。”
宋清雅低下头，声音干涩沙哑，“他不是故意的。我替他向您道歉，向二姐道歉。”
她转向宋清宁，微微欠身。
宋清宁撇撇嘴，没吭声，只是继续擦着裙子，眼神里的轻视更浓了。
宋父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道歉并不买账。
他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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