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静静看着李承乾，一股欣慰感涌上心头。
这臭小子还不算是不学无术。
“那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怎么？不生气了？”
李世民有些尴尬。
“父亲，我知道你有废我的心思，但是我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考虑。”
“我所做的那些事，只不过都是为了自保，你回想十几年前当初你跟大伯相争时的心情。”
“我知道你杀大伯是迫不得已，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等着你的就是死路一条。”
“这些事你应该比谁都理解我，你不想我们兄弟相残，我也能理解。”
“可如果坐以待毙，我还是您的儿子吗？”
“我能理解你，为何你不能理解一下我呢？”
李世民闻言沉默了。
是啊！
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是最能理解李承乾的人，如果什么都不做，优柔寡断，那还是自己的儿子吗？
这样的人又能担得起大唐的江山吗！
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手足相残。
一时间，李世民十分纠结。
“承乾……”
李承乾摆摆手：“父亲，儿臣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不想做十几年前的大伯，他们不死我睡不着。”
“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可是他们不珍惜，还是造反了。”
“我能怎么办？”
“我不会去主动残害手足，但是如果他们不知好歹，我不会留手。”
“父亲，试问如果你在我这个位置，你又会怎么做？”
“我想你做的不会比我差多少，十几年前就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你想要一个孝顺儿子，我又何尝不想有一个慈爱的父亲？”
“我不希望我们走到父不知子，子不知父的地步。”
“都说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但我一直都想做个孝子，我希望父亲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说着，给李世民磕了三个响头，起身离去。
该说的都说了，至于怎么选择，剩下的就看李世民的了。
李世民看着离去李承乾，心中五味杂陈。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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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东宫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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