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这首歌,杂糅了很多唱法。
看似简单,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有戏腔、有说唱还有念白。
就像这两句:“【那官人乐着寻思了半天,只哼唧出个,离人愁来】。”
李钰霜是念出来的。
李钰霜这一念,没了戏腔的婉转,也没了说唱的利落。
倒像是街坊邻里凑在一块儿嚼舌根,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窥探 。
尾音轻轻一挑,把那 “官人” 的虚伪和无奈,说得明明白白。
后台的宋薇薇猛地拍手:“妙啊!念白最见功底,多一分像说书,少一分没味道。她这口气,就像站在村口看着那官人装模作样,把民俗里的‘人情味儿’全念出来了!”
弹幕瞬间被这股 “烟火气” 戳中:
“救命!这念白太绝了!比唱的还带感,像在听老辈讲村里的故事!”
“‘离人愁’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官人装不下去的样子一下就有画面了!”
“戏腔唱悲,说唱讲急,念白揭假…… 孙云浩是把这首歌拆成零件再重组了吧?!”
舞台上的灯光暗了大半,只剩一束光打在李钰霜脸上。
她垂着眼,像在念一段尘封的旧账。
洪晟强他瞥了眼后台监测的实时热度曲线,已经快冲破峰值。
“就等唢呐了,这玩意儿一炸,今晚的热搜,稳了。”
他时刻都在盘算着这首歌的“封神一刻”。
正常来说,两人配合一首歌,你一段我一段相互交替。
在李钰霜的“念白”之后,下一部分应该是属于孙云浩的。
但,没有。
只听李钰霜接着唱道:“
【她这次又是没能接得上话,
她笑着哭来着,
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
哭来着,
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明明是问句,李钰霜却带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把那姑娘的疯魔与绝望,唱得人头皮发麻。
“接不上话…… 她是被堵住了嘴,还是根本不敢说?”
屏幕前的刘忆玟攥紧了抱枕,心脏跟着那句 “哭着笑来着” 突突直跳。
就在这癫狂的问句落地瞬间,孙云浩手中的唢呐骤然响起。
它,终于来了!
那声音不是喜庆的《百鸟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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