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梧趴在地上，六根封魂针钉得他神魂动弹不得，可嘴还挺硬，听了林阳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了两声，嘴角淌着血沫子，笑得跟破风箱似的。
“你问我监察使是什么东西？林阳，你砸了五处碑点，拿了天门令的碎片，你以为你在跟谁斗？你连对手是谁都没摸清楚，就敢一路砸过来，我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脑子笨？”
林阳蹲在他跟前，剑尖挑着他下巴没挪开：“你废话越多我越不爱听，挑要紧的说。”
柳青梧咳了两声，吐出一口血唾沫：“行，我跟你说。你以为就我一个代监察使？我告诉你，光沧澜界东域这一片，像我这样的代监察使就不下几十个，分散在各州各府，有的当州主，有的当宗主，有的在散修窝里装隐士。”
“我算混得一般的，干了四千多年才混到个州主位置，手底下没几个人，负责盯着方圆万里罢了。混得好的那些——嘿，你听说过‘万寿山’没有？”
林阳没听过，苏小棠在旁边接了一句：“沧澜界中域有个万寿山，山上有个万寿老人，听说是最低都活了几十万年了，据说是沧澜界辈分最高的散修，中域那些大宗门逢年过节都得去给他磕头。”
“就是他。”柳青梧咧着嘴笑，“万寿老人是沧澜界资历最老的代监察使，我知道的他最起码就是活了七八十万年，渡过多少次雷劫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明面上他只是地仙初阶，实际上早就是地仙巅峰了，压着修为，就蹲在万寿山上等着天门开。他手底下管着中域更多的碑点，整个中域的大小宗门有一半跟他有勾连，你猜他种了多少碑影？他种了七八千个。”
“七八千个修士最低都是渡劫期，神魂里有他的碑影，他一个念头就能让这几千人同时变成傀儡。你砸几个石碑拿几块天门令碎片，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林阳脸上没表情，心里把这话过了一遍。
地仙巅峰，压着修为——那就是说万寿老人的真实战力已经摸到仙人的门槛，只是因为天门锁着走不了，才蹲在沧澜界当土皇帝。
这种老怪物，怕是周天元拿宇宙本源之力硬怼也怼不过。
自己恐怕也要动用全部底牌才能一战。
“除了万寿老人呢？”林阳问。
“万寿老人是沧澜界代监察使里头排前三的，另外两个一个在西荒极西的‘沉沙海’，一个在南疆更南边的‘归墟岛’，都是活了几十万年的老东西，一个叫沉沙老母，一个叫归墟真人。”柳青梧数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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