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区域和储物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界线。
界线外,粮食、肉类和药材依旧保持着收入时的状态;界线内却有松软的土壤和流动的空气,旁边还有一处不大的水池。
李言先没有大面积播种,而是在边缘划出五块试验地,每块不过一丈见方。
空间能够自动翻地、开沟和灌溉,他只需集中精神,土壤便按照要求整理平整。可到了挑种和播种深浅,他仍旧亲手操作。
金手指能替他省力,不能替他积累经验。
李言按照陆景川册子里的记录,每种挑出三十粒。黄芪先用温水浸泡,再把一部分硬种轻轻磨破种皮;白芷和党参浅播,紫苏覆土更薄,板蓝根则单独留出较宽的间距。
五块地旁边各插了一块小木牌,记下种类、数量和处理方法。
全部种下以后,他没有直接把时间推到药材成熟,而是先从刚得到的四个月学习时间里划出五日,用来加快这一小片试验地。
五日时间转眼过去。
最先露头的是板蓝根和紫苏。三十粒紫苏出了二十六株,板蓝根出了二十四株。经过磨皮处理的黄芪出苗也很整齐,没有处理的那一半却只冒出零星几棵。
白芷果然最差,只出了十一株;党参则有十九株细苗钻出土面。
李言蹲在地边,将数字一一记进册子。
这次试种证明了三件事。
第一,空间可以正常种植药材;第二,加速时间不会凭空让坏种变好;第三,种植方法依旧会影响出苗和长势。
这反而让他更放心。
若是什么种子扔进来都能长成上等药材,空间看似强大,实际却难以掌握。如今规则清楚,他便能通过一次次试验,把每种药材的最佳种法摸出来。
眼前先把幼苗养稳,三日后去西苑完成交流;再利用得到的四个月学习时间,整理虫类药手稿和几类疑难病;更长远,则要逐步攒出一套从种植、炮制到临床验证都能衔接起来的药材记录。
至于成熟后的药材,暂时只用于自家和少量病例,绝不能大批拿出去惹人怀疑。
李言又观察了一遍幼苗,给白芷地补做标记,这才离开空间。
外界仍是八月下旬的深夜,窗外凉风从跨院里穿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第二天早上,吕春梅蒸了一锅二合面馒头,又熬了小米粥。
李言刚坐下,李英便把一个煮鸡蛋放进他碗里。
“昨天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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