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云听完,手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没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顺着手指缝淌下来。
毕竟李长安是她的天,要是出什么问题,她可没法活。
“你怎么每次都不说?”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断断续续的,“你要是出事,让我和孩子怎么过啊!”
陈芸莉瞪了她一眼。
陆曼云止住哭,连忙拿手帕擦掉眼泪。
“昨晚你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今天更是早早出门,以后不用瞒着我们,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担着,我们是家人!”
“是我想得不周全。”李长安说。
陈芸莉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多说。
她看了恢复平静的陆曼云一眼,然后转向李长安,语气里多了一层更沉的东西。
“父亲刚才来,不只是为了劝你辞职吧?”
“是。他劝我退到幕后去,说这个位置坐在明面上太危险。我没同意。我有我要做的事,这点风险,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陈芸莉沉默了几秒。
“父亲说的话,有他的道理。但我知道你不会退。你这个人,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停了一拍,目光落在自己的腹部,手掌覆上去,轻轻按了按,“但你得为这个孩子想想。”
李长安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陈芸莉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了,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那层温热的弧度。
他的手掌贴上去,掌心下面是安静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存在。
“我以后会更加小心。”
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比刚才更认真,“安保的事我亲自过问,常飞那边的人手再加一倍,出门前所有路线提前排查。”
陈芸莉看着他,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确认他这句话的分量。“你保证?”
“我保证。”
陈芸莉把手从他手掌下面抽出来,重新放回膝盖上,恢复了那种大家族出身的端庄姿态。“把报纸拿来吧。今天的报纸还没看。不管上面写了什么,我总得知道。”
李长安朝门口站着的利奥点了点头。
利奥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份叠好的报纸回来,放在茶几上。
是今天的《纽约时报》,头版那行六十二磅的粗体字隔着叠好的版面也能看到——《华尔道夫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