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别这样！”
苏哲觉得差不多了，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恰到好处地拽住赵柔的手腕。
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赵柔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顿时泄了大半。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拇指在赵柔腕间那道红痕上轻轻摩挲：
“想想表哥以前对你多好，你之前生日他不是冒雨给你排两小时队买蛋糕吗？”
赵柔的身子猛地僵住，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突然决堤。
那些被愤怒掩盖的记忆碎片，此刻全都化作细密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苏哲敏锐地察觉到她动摇，立即乘胜追击：
“真要为了顿饭闹到离婚？”
他故意把“离婚”两个字咬得很重，满意地看着赵柔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表哥就是嘴臭，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的声音越压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赵柔耳垂说的，温热的气息激得她耳尖发烫。
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妙到毫巅，既给了台阶下，又让“离婚”的威胁像把钝刀，继续悬在两人头顶。
苏哲一把拉住赵柔颤抖的手腕，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
“所以说，柔姐，就为了这点小事，值得闹到这一步吗？”
说着他转头怒视李强，眼神凌厉如刀：
“表哥！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
他刻意咬重每个字：
“柔柔姐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骂自己老婆是婊子，你脸上就有光了？”
他猛地拽着赵柔往前一步，逼得李强不得不抬头：
“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
声音陡然拔高：
“还不快给柔姐道歉！”
最后半句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餐桌上的碗碟嗡嗡作响。
苏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场戏必须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既要让李强低头，又得让赵柔的委屈找到宣泄口。
他余光瞥见徐芳欲言又止的模样，立即补上致命一击：
“难道真要等离婚证摆在眼前，表哥才后悔今天说的混账话？”
苏哲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旁人或许听不明白，李强却是一下子就领会了。
他阴沉着脸，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最终还是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硬邦邦地挤出几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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