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靠不靠的。”
孙玄一挥手，“我这摊子铺得太大，正缺人手。
老周管建筑那一块儿，苏晚晴管行政和财务，
我天天在家躺着，好多事儿没人张罗。
你来给我当厂长，我求之不得。
再说了，你是我姐夫，我不帮你帮谁？”
王胜利搓了搓手，忽然想起什么：“那你姐那头……”
“我姐那头我帮你说。”
孙玄拍了拍胸脯，
“我姐那人吃软不吃硬，回头我让菁璇帮着敲边鼓，
就说‘姐夫在京城干好了，以后书瑶上学、小军结婚，
家里日子能宽裕不少’。
我姐心疼孩子，一听这个准松口。”
王胜利眼圈有点红，赶紧低头拿脚蹭地上的土，
嘴里嘟囔了一句：“玄子，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
“又来了。”
孙玄一把搂住他肩膀，“走，进屋。
你把这事儿跟我姐说，我坐旁边帮衬着。
趁热打铁，今儿个就把她拿下。”
俩人进了堂屋，孙玉正端着茶杯跟叶菁璇说话呢，
看见这俩人勾肩搭背进来，愣了一下：
“你俩干啥去了？神神秘秘的。”
王胜利坐下来，咳嗽了一声，看了孙玄一眼。
孙玄冲他点了点头。
“那个……玉啊，”
王胜利搓了搓手，“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急。”
孙玉一看他这架势，眉头就皱起来了：“啥事儿？你说。”
“我……我想辞职。”
孙玉手里的茶杯“咣”一声搁桌子上了：“你说啥？”
“我想辞职。”
王胜利这回没缩，挺直了腰板，
“不当食品厂厂长了。我想来京城干。”
堂屋里安静了好几秒钟。
孙玉的脸从惊讶变成不解，
又从不解变成恼火：
“王胜利，你脑子让驴踢了？
好好的厂长不当，你来京城干啥？睡马路啊？”
“姐，你先别急。”
孙玄赶紧打圆场，“姐夫有想法，你听他说完。”
“什么想法？他能有什么想法？”
孙玉嗓门高了，“王胜利，你在食品厂干了多少年才熬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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