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热闹渐渐散了，留下尚未完全消散的烟酒气。
陈修远、李振华、赵爱国他们谈笑着告辞。
闻超一直紧绷着的肩背，这才无声地松垮下去一点。
回屋以后，他看着冯雪正在收拾桌子，觉得自己干站着实在不像话，便说道，“弟妹，我来搭把手。”
“不用不用，闻哥，你坐会儿歇着就成，这点活儿我一会儿就收拾完了。”冯雪抬头对他点点头，手上动作没停。
“没事没事，坐着也是坐着。”闻超执意伸手，拿起盘子就往厨房端。
张仲民则是拿起抹布，开始擦起了桌子。
冯国良没动，指间夹着一支刚点上的烟，稳稳地坐在桌子旁。
等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他说：“仲民，闻干事，坐着喝口茶醒醒神吧，小雪也歇一会儿。”
闻超连忙应声，挨着张仲民边上坐下。
冯国良撇着茶碗里的浮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开荒的事情，别步子迈的太急，振华他们是理想主义，总觉得事情要先做了才行。”
“而你现在风头正劲。自然是有羡慕的，也有等着看你行差踏错的。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懂得藏。”
“我知道的堂哥，最近我都不会出什么风头了。”
张仲民表示自己也清楚。
冯国良看着他了然的神色，便不再多说。
然后抬手看了眼手表，“天色不早了，我晚上还有事儿，就先回城了。”
他掐灭了烟蒂，目光转向闻超，说：“闻干事，我捎你一段。”
“不不不，冯同志真不用。”
闻超连连摆手，“我腿脚快，走回去就行，正好消消食，不麻烦您，真不麻烦了。”
冯国良看着手足无措的样子，便没有强求，说道：“行，那你路上当心点。”
闻超如蒙大赦，连忙说：“哎，谢谢冯同志，谢谢！您路上也慢点！”
冯国良刚坐上车，又想起什么来着，对张仲民说，“上次那茶叶还有吗？再给我一些。”
“你拿去煮茶叶蛋了？用的这么快？”
张仲民上车后，让他去村口的仓库那边拿。
“家里老爷子的领导，喜欢那股子岩韵。”
最近又秒杀了不少东西，堂哥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张仲民又一样给他拿了牛羊肉和巧克力。
“这些不用，家里不缺吃的。”
“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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