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仁微微抬起下巴,眉宇间藏着几分自得:“自然是我容貌风度俱佳,由我出面,哄得砚溪动心,不过手到擒来。”
话音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除此之外,还有一层我自己揣摩出的缘由。只因我本是断袖,羽少才彻底放心派我靠近砚溪。他清楚我天生不喜女子,绝不会假戏真做,真正对墨砚溪生出爱意。”
“若是换个寻常男子,朝夕相处之下,万一对砚溪动了真情,心中愧疚难安,一时冲动,将他和羽少之间的交易全盘抖出,羽少的筹谋便会尽数作废。”
“唯有我,永远不可能与砚溪同一条心,自然绝无泄密的风险。砚溪、砚溪的弟弟墨砚舟,从头到尾都不会知晓,我迎娶砚溪,从头至尾都是赫连羽一手策划。”
“他隐忍多年,直至砚溪生下听风,才敢对墨砚舟展露暗藏多年的心思。砚溪,听风,连同我,全都是他用来拿捏、控制墨砚舟的棋子。
“越是与赫连羽相处,我越觉此人深不可测,走一步,早已将后面三步、五步全部算计在内。我万万不敢得罪他,拼命对砚溪好,不过是为了牢牢捆住砚溪。只要砚溪安稳留在柳府,留在丹王城,牵制墨砚舟的那根线便不会断,赫连羽才会对我满意。”
光影再度翻转,画面里柳怀仁双膝跪地,恭恭敬敬跪在赫连羽脚边,满脸惶恐自责。
“对不起羽少,是我疏忽大意,让砚溪撞破了我与张总管的事。”
“是我的过错,我罪该万死!”
“但我已经安抚住砚溪,她答应不会同我和离,也会将此事隐瞒,绝不向外人吐露半句!砚舟公子定然不会知晓分毫!”
画面再次切换,依旧是柳怀仁跪在地上,赫连羽端坐太师椅,指尖慢悠悠转动着玉扳指,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柳怀仁。
柳怀仁眼底含泪:“羽少,我儿听风生来迟钝,如同痴傻。家中老母亲一直催促,让我与砚溪再生一个儿子,可如今砚溪满心隔阂,碰都不让我碰,断然不会愿意再怀我的孩子。”
“若是砚溪始终不肯,母亲便执意要我纳妾,再添子嗣延续香火。我眼下勉强稳住母亲,可若我一再推脱,母亲迟早会亲自找上砚溪,逼迫她点头答应我纳妾。”
“纳妾之事,我半分都不敢同砚溪提起,她必定不会答应。一旦母亲与砚溪因此爆发争执,我断袖的秘密极有可能被戳穿出去,甚至传到砚舟公子耳中!”
柳怀仁眼底掠过一丝阴狠的算计:“我思来想去……若是拿听风牵制砚舟公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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