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溪带着墨砚舟见到了柳怀仁。
一顿宴席吃下来,墨砚舟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柳怀仁是个分寸感极好的男子,温文尔雅,眉目清俊,性子温和柔顺。
待人接物进退有度。
宴席散去,走在归家路上,墨砚舟侧头看向身旁的姐姐,问道:“姐,你喜欢他什么?”
墨砚溪闻言,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笑意,笑容里裹着藏不住的甜蜜温柔:“他和别的男子不一样。”
这话一出,过往相处的细碎画面,在脑海中展开。
每一次她上下马车,柳怀仁总会提前抬手,轻轻护在她头顶上方。
细心挡住车厢横梁,防她不慎磕碰额头,细微之处体贴入微。
同桌用膳时,只要她在哪道菜上多夹了两筷子。
片刻那道菜便会被悄然挪到她的跟前,方便她夹取。
若是哪一道菜她吃得格外多些,临走之时,柳怀仁总会不动声色,提前吩咐店家单独打包一份,让她带回府中慢慢吃。
她曾经随口提过一句,以前爷爷常给她和弟弟带某家老字号糕点,是她记忆里最甜的味道。
不过随口一提,转头便忘。
可下次相见,柳怀仁手中便提着那家老字号的糕点,送到她手上,记挂着她无心的一句喜好。
还有一次石阶路滑,她脚下一崴险些摔倒,柳怀仁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指尖只隔着外层衣料扣住她手腕,一碰即分,收手极快。
举止坦荡君子,从无半分借机触碰的轻薄。
从头到尾,他永远恪守分寸,温柔克制,从未有过半分冒昧唐突的举动。
这份恰到好处的体贴与尊重,一点点打动墨砚溪的心。
叩开她的心门。
见过柳怀仁之后,墨砚舟私下派人打探了他的底细。
柳家家世清白,人员简单干净。
柳怀仁是家中独子,家中只剩一位老母,常年居于别院礼佛清修。
不插手儿子家事,也不与儿子同住。
他本人洁身自好,府中没有通房侍妾。
无风言风语,无不良传闻,品性如青竹一般端正自持。
柳家家底殷实富足,专营炉灰生意。
收购炼药师炼丹后炉底的炉灰,再转手卖给种植药田的庄户与世家。
炉灰蕴养土地,药效肥沃。
这门生意是稳赚不赔的正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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