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那个过程比任何表情都清晰。
“不可能，人手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精度，这违反物理定律。”
“物理定律，你的物理定律是谁定的。”
苏昼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他站在那颗手搓轴承旁边，身上的南朝官服在灯光下泛着青铜色的光。
“牛顿定的定律说了人手不能做到0.0001毫米吗，爱因斯坦的公式里写了人脑不能比超算更快吗。”
“你们用机器逼近上帝，我们用逻辑成为上帝，这，就是东方的算学。”
这句话从苏昼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杰森的膝盖弯了一下，他扶住了旁边的检测台才没有跌下去。
老教授的手还在发抖，他把检测仪器的参数调到了最高灵敏度，重新对准那颗手搓轴承扫描了一遍。
数字跳动了整整三十秒才停下来，停下来的那一刻，他的腿也软了。
“0.00003毫米。”
这个数字从老教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杰森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冲到检测台前去看屏幕，屏幕上的数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误差。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人手的极限是0.01毫米，全世界的教科书都这么写的。”
“教科书是你们西方人写的，写的是你们西方人的极限，不是我们的极限。”
苏昼的回应让杰森的血压飙到了一百八，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团队，十二个工程师全都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因为数据摆在那里，苏昼的轴承精度是杰森的二十六倍，这个差距不是技术差距，是物种差距。
“你作弊了，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设备，不可能有人用手做到这种精度。”
杰森的指控让三个德国裁判同时皱起了眉头，因为这话说得太难听了，输了就说对方作弊是最low的行为。
领头的老教授走到苏昼面前，他的眼睛盯着苏昼的手，那双手上还沾着锉刀留下的铁屑和血迹。
“苏先生，您能解释一下您是怎么做到的吗，我研究精密测量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精度。”
“解释不了。”
苏昼的回答让老教授愣住了，他以为苏昼会说一大堆技术术语来证明自己。
“祖冲之算圆周率的时候也解释不了，他只是知道答案在那里，然后用手去够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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