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过去？”
“先别动，等他们走。”孟少宁声音极轻，“看样子那人带着火药包。”
几人屏息。风声呼呼，火光闪烁，影子晃动。
过了一阵，那几个人提着铁夹和袋子往山的另一边去了。
孟少宁起身，走过去一看，地上果然有几个新挖的坑，里头埋着铁夹子，连草叶都盖得整齐。
“畜生。”孟少宁咬牙，把夹子挖出来，“这东西放下去，不光伤野猪，还能把村里放牛的人害了。”
“全带走？”二虎问。
“全拿走，明早送大队去。”
铁蛋儿蹲下身，看着那夹子上还沾着干血迹，低声道：“估计前几天夹到啥了。”
“行了，别看了。把这边的痕迹抹一抹，咱继续走。”
几人忙了一阵，把铁夹埋掉。等他们重新抬头，月亮已经爬到树梢。
“走，看看那边的水沟。”孟少宁提着弓走在最前。
山沟里水声潺潺，几只蛙跳到水边，发出几声短促的“咕咕”叫。
铁蛋儿忽然一指前方：“快看，那儿动了！”
孟少宁一弓上弦，顺着目光望去。
一只灰影正缓缓走出，是只野兔。
它耳朵竖得笔直，正低头在啃草。
孟少宁手一松，箭“唰”地飞出，野兔倒地，只蹬了两下腿。
铁蛋儿又欢呼起来：“今儿真顺！”
“还得留点力气。”孟少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再往前走十里，咱收网。”
等他们折回山脚时，天已经泛白。鸡鸣声从村头传来，远远的炊烟也升了起来。
铁蛋儿扛着兔子，笑得合不拢嘴：“少宁哥，这回够换两斤盐了吧？”
赵大壮提着火把，往山口那边照了照，“走吧，再磨叽天都亮了。风往北刮，兔子估计往背阴那边窜。”
“你少抖机灵，”瘦猴子咧嘴一笑，“上回你指的路，差点让咱掉进枯井里。”
“那是你自己眼花！”赵大壮抬脚踢了他一下，“少宁说走东坡，咱就走东坡，别乱了阵。”
山道黑沉沉的，脚底都是碎石。铁蛋儿背的木桶一晃一晃，里头是几只捕鸟网和一袋炒过的谷子。
“今儿先放诱谷，再去套兔子？”二虎问。
“先打山腰那片灌木林，野鸡多。”孟少宁压低声音，“月亮亮，得蹲得远点，看它落地再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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