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相互搀着，小心往右边挪。熊跟着动，鼻子仍在嗅。
“它真聪明。”二虎咬牙。
“山里的畜生，活下来的都不笨。”孟少宁压低声音，“快，趁风大，火光吹偏，走！”
他们一齐翻下石崖，脚下的雪被压得滑如油。铁蛋儿几乎是滚下去的。
“快趴下！别动！”孟少宁一把把他按住。
上头，熊探出脑袋，看了一阵，嗅了嗅，似乎失去了目标，才慢慢退了回去。
众人趴在雪里，谁也不敢喘。
半晌，二虎才轻声说：“走了？”
孟少宁听了听，才点头：“走，别回头。”
他们沿着冰沟一路下行，脚底的冰咯吱作响，风吹得脸都裂。
铁蛋儿打着哆嗦：“这回算是捡条命。”
“捡命也得记着。”孟少宁回头望了一眼黑黢黢的山坳，“以后进这片林子，不能再走獐道。”
“为啥？”
“那熊就在这活动，咱今晚闯它窝口了。”
二虎苦笑：“下次我宁愿去赶海，也不来这破地方。”
“赶海也得看潮。”孟少宁叹口气，“天黑的快，得找地方过夜。”
赵大壮指着前方：“那不是炊烟吗？有人家？”
“可能是老樵的窝棚。”孟少宁眯眼看了看，“走，别乱喊。”
等他们靠近，果然是一处破木屋。屋顶压着厚雪，门口挂着几串干草。孟少宁轻轻推门，门里传来老狗的低吼。
“自己人。”孟少宁低声说，“老樵，我是孟少宁。”
片刻后，门吱呀一开，一个满脸白胡子的老汉探出头来，惊讶道：“少宁？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外头雪夜，可不安全啊。”
“遇上熊了。”孟少宁苦笑，“差点被它给追到沟底。”
老樵一听，脸色变了：“黑脖子那头熊？它前几天还在北坡掏蜂窝，早听说饿得厉害。”
“就是它。”孟少宁点头，“幸亏你这儿还亮火。”
老樵让开身子：“快进来烤火，冻成这样不行。”
屋里生着火，炭灰噼啪作响。铁蛋儿一进门就摊在地上，嘴里还嘀咕：“这辈子不想再见那玩意儿了。”
老樵叹气：“熊要是饿红了眼，连石头都敢咬。你们算命大。”
“这山里，越来越不好混。”孟少宁抹了把脸上的霜，“以前野鸡、獐子多，现在都被人轰光了，熊也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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